裘萬丈凝視李默，“我本不想告訴任何人。可今日一戰，我忽然發現，若我就此離去，人族……未必撐得到我回來。”
李默心頭一震。
“我觀察你許久。”裘萬丈繼續道。
“80級便有近乎神級肉身，若你能百級，或可打破這方天地的桎梏，重塑人族氣運。”
“我走之後，天魔城由白浩坐鎮，但他擅攻不擅守；戰神天殺隸屬軍部，終究要聽皇命。真正能扛起人族的，只有你。”
老人聲音越來越低，卻字字如雷：
“李默，我要你答應我——三年內，登臨90級；十年內，破百級！屆時，我會透過界鑰留下座標，帶你……也帶整個人族，走出去！”
李默喉嚨發乾。
三年90級，十年百級，這在任何人聽來都是瘋話。
可他看著老人那雙渾濁卻熾熱的眼睛，竟說不出一個“不”字。
“我答應。”
良久，他重重點頭。
裘萬丈笑了，皺紋舒展開來，像是卸下了萬斤重擔。
“很好。”
他屈指一彈，一枚玉簡落入李默手中，“玉簡內，是我畢生心得》，還有精神力提升之法，你如今精神力足夠，可勉強修習。”
“另外——”
老人忽然抬手，一指點在李默眉心。
轟！
李默只覺識海炸裂，一幅浩瀚星圖浮現。
星圖中央，一條赤色古路蜿蜒而上，盡頭是一座倒懸的青銅巨城，城門口，赫然懸著半截九州鼎！
“此為‘界路’投影，等你90級，自可感應。”
裘萬丈收回手指，身形開始變得模糊。
“等等！”李默急道，“我要如何才能聯絡你？”
“不必聯絡。”
老人最後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
“你若真能走到那一步，整個星空都會替我回應你。”
話音落下，青銅殘片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幽藍光柱沖天而起，撕開夜幕。
光柱內，裘萬丈身影如紙鳶般飄起，連帶著周圍十丈空間，一寸寸化作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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