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在體育館外迴盪，淒厲得不似人聲。
而李默，走向癱倒在地的王猛，腳踩住他的胸膛。精鋼鎧甲在他腳下凹陷，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你剛才說，”他俯身，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召喚師是廢物職業？”
“我、我錯了！”王猛的臉扭曲著，恐懼終於壓倒了傲慢，“陸哥！默神！饒了我！我什麼都給你！裝備！金幣！蘇婉兒——對，蘇婉兒我不要了，還給你！”
“晚了。”
長劍落下。
不是燼的劍。是李默手中的劍。復仇連結的屬性同步，讓他此刻的力量遠超Lv.5的狂戰士。
劍鋒劃過咽喉，鮮血噴湧。
【擊殺玩家·王猛（Lv.5），獲得經驗值500，掠奪裝備：精鋼重劍（綠）、精鋼護腕（綠）、銅幣×127】
【等級提升：Lv.3→Lv.4】
【聲望值：江城區域+100（恐懼）】
李默轉身，不再看王猛的屍體。
身後，蘇婉兒的尖叫已經變成嗚咽，恐懼幻象的效果正在消退。她會活下來，帶著那些畫面，活很久。
燼跟在身後，黑色火焰收斂，化作少女的形態。她看起來人畜無害，像個普通的十六歲女孩——如果不是那雙眼眸的話。
“主人，”她開口，聲音中帶著某種滿足，“好感度提升了。”
【燼的好感度：50→60（欣賞）】
“為什麼？”
“因為，”燼歪了歪頭，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真實的困惑，“您沒有猶豫。”
“猶豫？”
“對背叛者的處決，”她說，“您沒有猶豫，沒有憐憫，沒有……虛假的寬恕。這讓我們很……”
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
“舒服。”
李默沒有回答。
他看向遠方。體育館的方向，其他玩家正在觀望，不敢靠近。更遠的地方，城市的廢墟中，怪物的嘶吼此起彼伏。
《神域》入侵現實的第三個小時。
他失去了等級，失去了裝備，失去了女友，失去了“正常”的召喚師道路。
但他得到了燼。
得到了復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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