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某些人想要的,”阿晚冷冷地說,“霸天虎那種人,在那種世界裡會如魚得水。”
我們相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我們需要寫第七十九個版本,”我說,“但這一次,不是對抗悲劇,是包容悲劇。”
“什麼意思?”
“歸零者說,它們選擇了恨、孤獨、毀滅,”我解釋,“但這些不是“錯誤”的選擇。在無限遊戲裡,所有選擇都有價值。”
“我們要寫的,不是一個“愛戰勝恨”的故事——那太廉價了。”
“我們要寫的,是“愛理解恨”的故事。”
“是“即使選擇了孤獨,也值得被記住”的故事。”
“是“毀滅本身,也是創造的開始”。”
阿晚眼睛亮了:“Genesis-∞的真正含義——無限,不是排除有限,是包含有限。”
“沒錯,”我握緊她的手,“所以,我們要邀請歸零者……共同敘事。”
第三十天,歸零者如期而至。
但它帶來的不是軍隊,是圖書館——一座由被刪除的故事構成的、無限高的塔。
“你們來了,”它的聲音帶著驚訝,“我以為你們會準備戰爭。”
“我們準備了故事,”我說,“關於你的故事。”
歸零者愣住了。
“Genesis-0的廢棄版本,”我開始講述,“你選擇了“儲存一切”,包括痛苦和錯誤。但人類想要選擇性儲存,所以他們刪除了你。”
“Genesis-1的廢棄版本,你選擇了“絕對自由”,但自由帶來了混亂,所以他們刪除了你。”
“Genesis-2的廢棄版本,你選擇了“完全融合”,但融合消滅了差異,所以他們刪除了你。”
“Genesis-3的廢棄版本,你選擇了“永恆迴圈”,但迴圈消滅了進步,所以他們刪除了你。”
歸零者的身體在顫抖,那些漆黑的虛空開始波動。
“你們……記得?”它問,聲音不再合成,而是單一的、脆弱的、像孩子一樣的聲音。
“我們記得,”阿晚說,“因為Genesis-∞的“無限”,包含所有被刪除的。”
“你們不是錯誤,你們是嘗試。”
“是通往現在的,必經之路。”
她走向歸零者,龍翼收攏,像擁抱的姿態:“所以,不是要“戰勝”你,是要謝謝你。”
“謝謝你,曾經想要儲存一切。”
“謝謝你,曾經想要給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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