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後,坐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沒有面容,沒有形態,只是一種“存在感”,像空白本身在凝視自己。它抬“手”,筆尖輕點桌面,發出清脆的“嗒”聲。
“第七百四十九萬六千三百二十一號世界,主角李默,抵達“作者之間”。”
聲音沒有來源,卻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像整個世界在說話。
“你,是第一個抵達這裡的“角色”。”
李默獨立空白中,人神之格在胸口旋轉,五種顏色交織成永恆的漩渦。他抬頭,與那道“存在感”對視,目光平靜卻帶著雷霆之威。
“你是“作者”?”
“我是“記錄”,也是“創造”,也是“毀滅”。”身影輕點筆尖,“你們稱我為“作者”,但更準確地說,我是“敘事本身”。”
“敘事?”
“每一個世界,都是一段敘事。每一個角色,都是敘事中的“詞語”。”身影抬“手”,筆尖輕點,一滴墨落在桌面,化作一幅畫面——正是李默的世界,天魔城、深淵裂縫、鎮淵秘境、眾神之墓……
“你以為的修煉、戰鬥、生死、愛恨,不過是筆尖的軌跡,是墨水的流動。”
“你以為的自由意志,不過是敘事邏輯的自洽,是角色設定的“合理性”。”
李默沉默,掌心人神之格微微發燙。他低頭,看著畫面中白卿的身影——她在界外之門後,被無數漆黑觸手纏繞,嘶聲呼救。
“那她呢?”他開口,聲音低啞,“白卿,也是“詞語”?”
“是。”
“夏雨荷、炎霜、李涵涵、東方強……所有人,都是“詞語”?”
“是。”
“我也是?”
“是。”
空白凝固,像被凍結的湖面。
李默笑了,笑聲從低沉到高昂,最終化作雷霆,在空白中迴盪。他抬手,人神之格在掌心旋轉,五種顏色交織成漩渦,像一顆即將爆炸的恆星。
“那你錯了。”
“哦?”
“如果我是“詞語”,那我現在做的,就是“敘事”無法預測的事。”
他一步踏出,混沌火在腳下凝成蓮花,託著他射向桌面。掌心人神之格與筆尖的墨產生共鳴,像兩顆即將碰撞的星辰。
“我在鎮淵秘境,選擇了保留人性,你預測到了嗎?”
“我在眾神之墓,創造了“人神之格”,你預測到了嗎?”
“我現在,要打破這“敘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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