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下心緒,老人悠悠開口,帶著一絲平息魂氣的祥和,他的話音,好似有什麼魔力一般,強制將希洛斯心中的悲意壓下。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些事情都是註定發生的,我們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太過於......”
“我知道你的意思。”直接打斷老人的話,希洛斯的面上再度恢復如先前那般冷漠。
好似一切都只是她剛才的面具。
“現在族中風波不平,已有許多人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我不知道是因為那些東西的影響,還是我的決策有誤。”
“只是.....”
話音驀的低弱,希洛斯的沉默讓老人臉色頓時難看許多。
“只是什麼?”
“只是族中現在的狀況,我分身乏術,根本無暇顧及,單是獄底的那些東西就已經耗盡了我近乎七成的力量。”
“甚至這一次還是多虧了科倫,不然我連出現在這裡的機會都沒有。”
皺著眉,希洛斯沉聲敘道。
“科倫這小子,現在竟然也可以承擔大任。”
似是有幾分意外,老人的眉梢湧起些許喜色,爾後鄭重的看向一旁的希洛斯。
“他如今可壓制那些力量多久,壓制到什麼程度?”
這份急切,與他平日裡的樣子顯然不符,連是被他問到的希洛斯都些許詫異,不禁側身看向這個平日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彷彿沒有七情六慾一般的老人。
“最多三日。”
“並且這還是有我遺留力量的影響下。”
“如果沒有。”
頓了一頓,希洛斯看向老人,平靜無比的說出了一個數字。
霎時。
老人的眉心一跳,一種難言的恐慌溢上其表。
那本來沒有任何情緒的滄桑臉龐,此時溝壑縱起,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他的一雙老態橫生的眼睛看向身旁的女人。
“半天的時間你也敢如此?”
“你知不知道那些東西一旦流竄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你失態了。”
淡淡一句,希洛斯的臉色冷的仿若三月寒霜,幾乎看不出任何的溫度。
“我知曉你在擔心什麼,所以在我臨走之前我著重加強了獄底的封印,但是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告訴我。”
“你且說就是。”老人臉色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看向希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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