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溫妮話音顫抖,目光停在那個不大的小匣上時,更是帶起無盡璀璨的光華。
她燦金的眸子倒映出那小匣的模樣,連同一旁沉默的沈奕,此刻溫凱爾她們三人,全都愣住了。
“曾經,恩洛西斯以自身魂力裹挾整個星球的本源塑造出過一個小匣,據說那小匣有著令一切生靈復甦的巨力,但早在數萬年前,這顆星球上還未誕生其他種族時就已失蹤,從未有人見過它,也不曾驗證過它的效果。”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的?”皺著眉,溫妮眸中一絲詫異掠過,剛想要開口,就瞥見一旁的沈奕眉頭蹙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們當然不知道,這只是恩羅西斯留在自己廟堂中的一段文字。”
“那牆壁上曾經刻下過一個神秘的匣子的模樣,不僅僅是匣子,還有一支木杖,還有廟堂中剩下的為數不多的遺留,這些都是我當時所在的這個世界,其他生靈緩緩推斷出的效果,它並非是確切的,因為直至那些寶物真正觸發之前,這些都只是推斷,就連我能完好的存活,也是因為曾經恩羅西斯大人的一個寶物的遺留。”
“在此之前,我曾經戴著那樣東西整整六百年,從未有過任何觸發的痕跡,將那東西給予我的人,也多次對贈予我的那件寶物不抱有任何的希望,直至.......”
“唉————”
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溫凱爾目光些許失神。
她剛才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發自肺腑,而沈奕之所以這麼沉默,則是因為他完整的看過溫凱爾的記憶,所以現在他沉默,是因為知曉那東西真的重要無比,重要到,甚至可以暫且無視周圍發生的事情。
“今天的事暫且不談,記好剛才說過的話,有些東西不會有任何的餘地,你最好祈禱,你永遠不要觸碰這些。”
微微眯起眼睛,沈奕看向溫妮,話音中的寒意讓一旁只是聽著的溫凱爾都心中一顫。
溫妮:“.......”
“之後再說那些吧,溫妮她也不是故意的。”溫凱爾看了溫妮,現在的她已經老實了許多。
她和溫妮之間有著明顯的契約,溫凱爾自己身上也有著契約,所以,知曉契約束縛力的她完全不擔心溫妮會有什麼背叛的情況,但她不懂,為什麼這種情況下,溫妮還要去激怒沈奕。
這......完全就不是什麼理智的事。
而且看溫妮對沈奕的態度,微妙的,有些讓溫凱爾不在意都不行的程度。
“這東西還有什麼別的效果麼?”
“或者說,你們之前還記載過這東西的資訊。”
沈奕一根手指點在那處小匣子周圍,霎時,那個小匣子周圍,一道灰藍色的光芒頓時將那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匣子籠罩。
下一刻。
那小匣子周圍的光芒被完全凍結。
沈奕的眸子中,也掠起一道低垂而又不可察的暗芒。
溫妮和溫凱爾兩個女人心中一凜,不由得有些擔心。
“老公,這東西真的能行嗎?我們對這東西的認知也只是基於圖畫上的記載並且對其效果加以推測。這東西旁邊的圖畫和文字記載,只是闡明瞭它的大致效果,是否得到驗證根本無從確定。”
溫凱爾稍稍吸氣,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讓沈奕接觸這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