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知道你為何而來,族長現在無暇顧及你的事情,所以特此派我前來,可以停手嗎?”
那人的聲音很淡,雖然話音中平靜無比,可在視線看到那三隻魅魔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被緋糜殘忍扭斷的四肢時,還是忍不住的皺了皺眉,嘆了一口氣。
“哦?”
緋糜皺眉,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人。
“你知道?”
一聲冷笑,緋糜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冷冷的盯著那人,打量了起來。
“多里安。”
“塔納摩以下魅魔族的最強者,你真的知道我為什麼而來?”
緋糜目光灼灼。
剛才那三個人完全就是炮灰,雖然知道一些東西,但卻完全不知道緋糜為何會來這裡,但眼前這個多里安就全然不同,似乎根據緋糜和先前禁制的緣故,多里安和塔納摩已經知道了緋糜來此的目的。
“魅魔一族的使命過去一直都遍佈密雲,今日得此之幸知曉我等由來,也確實是因禍得福,你跟我來吧,族長現在有要事脫不開身,反正你剛才折辱她們的目的,不也就是為了逼出族長或是更強存在嗎?”
多里安的話音很輕,彷彿在訴說一件和她全然無關的事情一般,只是她微皺的眉目和話音中的冰冷,還是多多少少能讓一旁的幾人感知出,她對於緋糜微妙的態度。
“我憑什麼信你。”
緋糜皺眉。
先前記憶中的那女人為魅魔族留下的兩枚戒指至今還不知道是什麼效果,要是跟著這個女人突然鬧出什麼完全沒辦法收場的事情,那就不是前功盡棄這麼一說了。
一個位格高到溫妮都要正經對待的神靈,她留下的每一樣東西,都足以對現在的他們起到格外離譜的效果。
“你當然可以信我。”
“於我而言,你的出現和存在,雖然有些令人費解,但這正是印證了那些記憶的最佳證明,當然,或許你現在對於族群中其他人有著誤解,這是正常的,我會賦予你更多魅魔族近期的記憶,希望你不要抗拒。”
稍稍嘆了口氣,多里安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種本該如此的表情,甚至緋糜剛才對她的質疑,她也絲毫沒有生氣,有的只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下一刻,她的指間上,輕輕帶出了一滴奇異的流光,一顆指甲蓋般大小,流連著各種奇異色彩,隨著那塊閃爍著奇異色彩的石塊飛至緋糜的面前,稍稍遲疑,緋糜看向一旁的沈奕。
然而沈奕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在精神連線中平淡地回應道:“這東西沒有任何異樣的氣息,類似一個可以儲存影像和聲音的東西,可以放心。”
得到了沈奕的應允,緋糜也不再遲疑,接過那顆石塊之後,一道帶著聲音的影像突然出現在她和沈奕幾人的面前。
“這東西是......”
“是你解開那個記憶禁制前發生的事情,你大致看上那麼一下即可。”
沉默一瞬,緋糜不再遲疑,任由面前那道影像快速顯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