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先前所在的世界全都屠戮乾淨了？！”
一瞬間，娜塔莉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這樣的例子，既然過去的時光歲月裡有其他的神靈提起過，那必然是有人因為渴求那種力量確實的實現過，不然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傳聞。
但。
傳聞是傳聞，恐怖的事情之所以可以被傳聽，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種東西根本不可以被複現，可如果真的被複現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是沈奕身上的規則碎片是他將自己先前所在世界全部生靈都殺了個乾淨，並且用了黑霧力量進行了轉化，她剛才那些話無異於將自己處在了一個極度危險的狀況。
因為傳聞中還有那麼一句。
所有獻祭了自己所在世界一切生靈出現的神靈，全都會被界外的那些東西侵蝕，感染。
只是時間問題。
守在界壁之外，對抗那些東西的神靈們，通常叫這種神靈為‘不淨者’。
“那倒沒有。”
“只是殺了少部分被黑霧侵蝕的存在。”
沈奕搖了搖頭，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反應頗為劇烈的娜塔莉一眼。
“.......”
“你最好不是。”
“要是被界壁外的其他大神靈知道我和不淨者攪合在一起，怕不是我也要被罰去鎮守太初源眼。”
沈奕：“？”
“不淨者，指的就是那些獻祭了自己原本所在世界的其他生靈從而獲得力量的存在嗎？”
希洛斯皺了皺眉。
從娜塔莉的言語，還有沈奕對她曖昧的態度，她其實已經大致猜到了眼前這個嬰孩的真實身份，可無論她怎樣調取自己族內過去的記憶，都沒見到過莉莉絲還有這樣乖巧的形象。
難不成是有什麼緣故才以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名字現世？
“差不多。”
“不同世界本來就是不同規則的具現化，如果狠得下心，可以無視各個分散規則之間的汙穢，有能力的人，確實可以透過獻祭其所在世界其他生命的方法，強行讓自己對更高層面的規則有所溝通。”
“只是這樣的例子不多，用這樣方法成就‘神靈’名號的存在，也會被其他神靈唾棄而已。”
“因為這樣獲得力量和規則的神靈，往往對於規則的感悟也弱的離譜，和其他正常手段獲得規則之力的神靈相比，會弱上不少。”
“算了。”
“我再問一遍，你確定你身上的這些奇異力量不是你獻祭先前所在世界的生靈獲得的？”
無比鄭重，娜塔莉盯著沈奕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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