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流逝的速度,連正常規模該有的流失速度的百分之一……不,可能千分之一都不到。”
希洛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你的意思.....有什麼東西在阻止這種變化?”
沈奕:“......”
“不是阻止,而是壓制。”溫妮糾正道。
“這道裂痕和破損,像一道巨大的傷口,被強行用繃帶和夾板固定住,雖然傷口還在,但出血量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
她環顧四周死寂的深空,緩緩道:“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可能是這個世界本身在漫長歲月中形成的某種自我修復。”
“也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有某個,或某些,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存在,察覺到了這道足以致命的世界傷痕,出手進行了干預,強行穩定了它。”
希洛斯和緋糜聽得心頭劇震。
比藍星曆史還要悠久的傷痕,竟然還能被幹預力量?
這些概念遠遠超出了她們所觸及的層面。
“沈大人。”希洛斯忍不住看向沈奕,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您說......這個世界,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也存在著.....非常厲害的生物?或者說,強大到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神靈?”
緋糜的眼神里也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沉默著。
沈奕的目光同樣凝視著那道傷痕,腦海中卻因希洛斯和緋糜的話,想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道教的神仙,還有佛教的佛陀。
還有那些夏國以外國家歷史記載的希臘神靈....等等。
不過很快,他將這個有些無厘頭的念頭壓下。
對於神話的態度。
沈奕向來是將其視為早期人類對不能解釋力量和未知的遐想,這些東西看看就行,他不會當真,其他人也不會當真。
“如果有。”溫妮接過了話頭,她的語氣變得肯定了一些:“那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世界障壁破損到這種程度,存在瞭如此漫長的歲月,如果沒有外力的強力干預和壓制,我們所在的這片宇宙區域,規則早就崩壞得一塌糊塗,根本不可能演化出穩定的恆星系,更不可能誕生生命和文明。”
“藍星的存在,你們人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或者說,是某種干預下的結果。”
沈奕緩緩點了點頭,聲音平靜:“我明白你意思。”
就在這時,溫妮忽然轉向沈奕:“不對.....”
“你有沒有察覺到一股奇異的氣息?”
沈奕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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