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語氣誠懇。
“帶你來無神者據地和在權柄者之碑上留下印記,這確實是我們計劃中的一步,因為這是所有新晉權柄者在邊界區活動的必要流程。”
“莉莉絲告訴你關於‘箱’和申請流程的事,也並非虛言。至於剛才關於碑文鐵律的討論,我們只是陳述了界外的現實和規則。”
“沒有分毫隱瞞你或者騙你的意思。”
說著,阿爾文看向一旁的戈爾。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
“我和戈爾之間的衝突也是真實的,舊怨也一樣。剛才的戰鬥中,我強行抽取了太多卵泡的力量,損失了一萬四千多位子民的生命和存在。”
“這種代價,做不了假,也並非為了試探你而演出來的戲碼。”
他的話音保持著平靜,傳遞出鄭重的承諾:“如果因為我們在告知資訊時的順序或方式,讓你感到了被試探或算計。”
“我,阿爾文,以‘秩序者’的身份向你致歉。並且,我願意和戈爾,還有莉莉絲一起,就此事對你進行補償。”
沈奕聽著,眼中的冷意稍稍緩和。
尤其是阿爾文提起自己損失子民時突然低下的話音,他知道阿爾文對族人的重視程度,如此慘重的代價確實不像演戲。
而且,從阿爾文之前的言行來看,他雖然有自己的算計和引導,但在關鍵資訊上確實沒有故意欺騙或隱瞞。
看到沈奕的氣息不再像剛才那般緊繃,莉莉絲適時地重新開口,臉上恢復了狡黠的笑容。
“他們的補償,一定會讓你足夠滿意。至於我的那份.....等你需要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沈奕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沒有再繼續糾纏於試探的問題。
他向來務實。
既然對方拿出了道歉和補償的誠意,而他也確實需要了解更多資訊並完成在界外的登記,那麼這事暫時放下才是明智之舉。
“這次的事情,可以暫時擱置。”
沈奕平靜地說道:“等回去之後,我們再詳細談關於補償的具體內容。現在.....”
他目光看向那高聳入混沌的灰色石碑。
“我該怎麼在上面留下我的名字?”
見沈奕不再追究,阿爾文明顯鬆了一口氣,他連忙接過話頭,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穩。
“這很簡單。你只需要走到石碑前,選定一個合適的位置,然後催動你自身的規則力量,將其以穩定的形式向石碑釋放即可。”
他詳細解釋道:“權柄者之碑本身具備特殊的規則共鳴與記錄特性。它會自動感知、分析並記錄下你釋放力量中蘊含的、最核心的規則本質與個人特質,然後在碑面上凝聚出一個獨一無二的、專屬於你的印記和符刻。”
“這個印記,就是你在界外的‘姓名’,是其他權柄者識別你身份、感應你規則特性的憑證。它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文字名字,但意義和功能上大同小異,甚至更加接近本質,也是你的力量的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