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敢用,僅是出世就足以掏空一群權柄者畢生所修,尋常權柄者甚至都無法用它掀起波瀾。”
“怪不得連續炎之火都被暫時壓下,這蒼梧殿主還真是破費.....”
“再一下,聖地可能就要垮了.....”
議論聲彙總,沈奕察覺到那截枝上,似乎與聖地之間有說不清的牽連。
昆吾枝上那股偉力,並不是從蒼梧殿主一個人身上生出來的,每揮一次,被抽走的是整座聖地的規則。
不然單憑一個殿主,根本託不起這東西。
他能用,是因為整座聖地都站在他身後,替他把這份重量擔著。
蒼梧殿主陰著臉,抬手又要再揮。
可這一次,那截枝沒有動。
它在他手裡微微一顫,像一根繃到極處的弦,隨即猛地震開他的五指,脫手而出。
蒼梧殿主下意識地去探手抓,臉色也頓時大變。
那截昆吾枝在半空裡劃出一道素白的弧線,穿雲一般,頭也不回地飛向聖地深處,轉眼沒入了那片斷壁殘垣之間,再無半分聲息。
蒼梧殿主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攥著的那隻手鬆開了,垂在身側不自覺的顫抖著。
拜倫在不遠處看著他,一聲冷笑。
“蒼梧殿主。”
“如今連你那邊,也有兩位殿主不再支援你,你真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蒼梧殿主沒有說話,他周身的規則卻一寸一寸地抖了起來。
圍在外圈的那些權柄者,聽見這句話,議論聲一下子又低了半分,有人悄悄往後退,有人乾脆屏住了氣,眼睛卻一個比一個睜得大。
也就在這時,沈奕注意到,兩道全新的氣息自聖地深處飛了出來。
那是兩位殿主。
一人素服,一人玄衣,氣息都不下於奧月、拜倫。
落地之前,他們先朝著更遠處的恩羅西斯微微致意,然後才是拜倫,是奧月,最後,兩個殿主把目光落到了沈奕身上。
為首那一位開口,語氣不冷不熱。
“聖地七位殿主,各為一體。”
“平日裡,我們只為聖地的存續共事。”
“昆吾枝的使用許可權,我們已經收回。”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位朋友,可否坐下,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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