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犧牲同族的性,那那除精靈術還有什麼復甦的意義?
還不如梅福皺著眉,直接打斷了溫凱爾和希羅斯的話。
他一點都不意外於這兩個人的回答,甚至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相對於一個某些層面上來說已經不是精靈的精靈,以及一個明顯知道棲絆婆羅莎珍貴到什麼程度的希洛斯,其他精靈的獻計顯得格外簡單和直接。
微微扶額,沈毅掃了室內是幾人一眼,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開始。
說了半天,還是回到了一開始的局面。
稍稍扶額,沈毅有些無語。
精靈對同族的在乎程度,有時候讓沈毅覺得都有些離譜,但有些時候,這也未嘗不是什麼好事。
你呢?
你怎麼看啊?
沈毅嘆了口氣,目光轉向一旁一直以來不吭聲的島田姓美。
理論上來說,這個女人和這件事完全的不沾邊,由她來說,確實會更折中一些。
屋裡幾個女人明顯一愣,連著島田姓美自己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可看到沈毅認真的模樣時,島田姓美有些失措。
希洛斯皺著眉,看著這個一直以來看不透的女人,又從沈毅對她的微妙態度中,稍微能感覺出來這個女人身上的不對勁。
似乎她的身上有著連審議都要稍稍側目的力量。
只是那種力量蟄伏得太深,或是壓制得太好,即便他極力感知,也只能稍稍感知到一絲超燃的感覺,就像是在某種方面亦或是整個層面都被壓制的詭異感。
沒有別的辦法嗎?
或者說,那株精靈術已經對精靈族而言,重要到不能割據的狀態?
瑙田性美的話音不強,目光也看似不經意地從希洛斯的身上掃過。
對,很重要,他對於精靈族而言,幾乎無異於神醫大人對如今的你們。
梅福急匆匆道,目光閃過一絲不解的詫異。
精靈術於現在的精靈族而言,完全有著不下於審議或是希洛斯的重要程度,這一點從他去過精靈族的現居地就能感覺出來,大抵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脫離了原本的環境。
現在的精靈一族對未來抱有極高的期待,甚至早早的就為精靈術的復甦留下了空位。
那種滿心的期待和虔誠一旦化為烏有,是他和希洛斯都極難承擔的東西。
只是現在精靈術的狀態,除了希洛斯,一直以來待在精靈術內緩慢恢復的他最為清楚,恢復起來的難度他也心知肚明。
可這種事情要他親口說要放棄,還是太艱難了一些。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不擇手段地嘗試,可如果這些東西對於審議大人來說比較勉強,我我覺得還是尊重審議大人的想法吧。
希洛斯眉目垂下,有些不敢去看梅福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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