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明白了，他才覺得這個女人說話有些太過於離譜了一些。
有什麼能說不能說的？
是你記得還是我記得？
現在你是什麼陣營的，你自己分不清楚嗎？
何必自作聰明想所謂信仰不信仰這樣的虛無縹緲的東西？
你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態，還有幾分真心虔誠信仰著你口中所謂的母神？
莉莉絲嗤笑一聲。
啊！
溫尼目光看向希洛斯和菲米士，幾乎是帶著一種耐人尋味的憐憫，語氣中挑釁的意味是連沈毅聽了都要皺眉的程度。
這話太傷人了，幾乎是血淋淋地將希洛斯心中最難以逾越的一處單獨拿出來說。
話音剛落，西洛斯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那張平日裡帶著運怒，幾乎難有人進的臉色，此刻倉皇中帶著一絲難以視見的蒼白，她整個人彷彿被擊中了痛楚一般。
希勒斯胸脯劇烈地喘著氣，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又涅訥半天，說不出什麼。
好了，大敵當前，後面會是什麼樣子還沒人知道。
不要說這樣的話。
神一皺眉，他沒想到，溫尼這個看上去古靈精怪，平日裡多說一句嬉扯一行的女人，真正說起話來竟然這麼傷人可審議，難道你沒有想過這個可怕的聯想？
如果他是真的，那就證明穆淵和整個暗影世界如今的變化都是有跡可循。
甚至往大了說，整個精靈族的沒落，墓淵的不穩定，以及連我都從未見過的棲瓣婆羅莎出現，全都是那些人的設計，不然只是復活一個神靈以下的生物，根本就不需要那種絕世罕見的東西。
溫妮話音冰冷，即便被沈毅出口打斷，他仍是皺著眉，冷著臉繼續說道，因為這直接關係著他的性命，這是他跟隨沈毅，跟在這群人身邊，最底線，最不能改變的東西，如果他因為這次跟在沈毅身邊行動，導致自己失去性命，那麼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會全都失敗，根本就是純粹拿自己冒險和犯傻的一件事，它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超過預想外太多的風險出現。
我當然想過，在遇見希洛斯之前，我就想過了。
神醫面無表情，只是口中說出來的話，聽得溫妮眼神俱震，甚至是一旁的希洛斯也完全沒辦法接受。
很久之前就想過？
這怎麼可能？
希洛斯瞪大雙眼，臉上早就沒了剛才聽到溫尼冒犯性十足化時的怒意。
因為沈毅的話有些太過離譜了。
怎麼可能一開始就想到這種離譜無比的猜想，甚至都還是遇到了希洛斯之前就有這樣的想法，這怎麼可能？
下意識的，除了還在仔細梳理腦海記憶的飛迷，溫妮和西洛斯兩個女人心中都是大吃一驚，所有的種族都在沒落，如果是一個正常的靈脈，怎麼可能會在這麼久的時間還會導致其他種族衰落成這個樣子？
還有，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神醫面無表情，只是看向希洛斯時，輕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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