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殺手鐧就算給你們,你們能用,他這也是拼了命了,剛才幫他抵擋的脫翁,張開的絕界連一息都沒有擋住,就算他現在付出大代價,三度狂化,也很難改變吧?
閉嘴!
別人拼了命也要為自己爭一個尊嚴,我們怎麼能就這麼幹?
看著一道怒斥聲,碧藍如洗的水紋頓時天降,緊接著又是數道完全不同的力量隔絕在那名狂化後的獸人組組長面前。
螻蟻就算掙扎也只是螻蟻平淡的一句。
看著數十道絢麗無比的力量光芒出現,先前使出那一招的老人並無太多的情緒,只是一根手指輕輕點在虛空。
下一刻,轟鳴的雷聲頓時四處湧起,十幾道如同赤血一般凜冽的雷光頓時將整片天空籠罩。
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一片連綿的雷雲聚集於半空之上,數百道連綿不已的雷光撲閃,凝結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死亡氣息。
在場所有人都心涼不已。
完了,我我都說了不要觸動那個人,非要顯得自己有骨氣有什麼用啊?
比我們強得多的龍族長老都扛不下來,我們不是送死吧?
就算死,他拿黑霧威脅我們,又拿勢來壓我,拿族群血我,你也真忍得下去,挨不出手?
塔納摩身旁,希克特皺眉,都到了這個節骨眼,要是還不出手,僅憑那些人的力量,想要抵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幾個呼吸間,救人身上氣息被完全割裂,白骨茶像是路邊瑩潤的白玉,忽地一下冒出,下一刻就被那人的力量切割得粉碎。
然而,那種力量,即便切割了一個無上的強者,也就只是稍稍停頓,幾乎沒有任何阻攔般,下一刻就直接湧向了其他人。
一瞬間,塔納摩面前十數道紛飛的血瀑,平天落雨。
血雨瓢潑之際,天邊那抹垂光而下的藍月彷彿入了魔,竟是帶起了淡淡的血光,彷彿剛才的血雨全都傾注在了那上面一般。
緊接著,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那道割裂一切,幾乎要將在場的人全數斬盡。
殺絕的光芒停住,他停在半空,猶如一道高高懸起,明晃刀刃,明明只是停在那裡,卻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鑽心的寒意。
稱謂都是暗影世界的英傑,數一數二,更知道什麼是進,什麼是退。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服從何是死?
那老者在一眾監管者的簇擁之下,猶如天神降臨,他身上濃重的殺意,害得不少人都一陣一陣的發寒。
你們到底在墓院中潛伏了多久?
索徒又是為了什麼?
一道聲音,凝固其間的聲音,字字發寒。
如果只是這一人也就罷了,就在那老者準備出手的時候,那人的身後幾乎又是幾個人同時站了出來,全都眉目豎起,全然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