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力量並非以戰鬥建成，那早期必然經歷過許多艱難。
現在提供有償的庇護，也未嘗不是對過去的一種彌補。
莉莉絲繼續道。
所以呢，當她後來力量成長起來，有能力劃定一片區域後，他選擇了成為秩序者。
他建立規則，提供庇護，收取規則碎片作為報酬。
說看起來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遠不如直接掠奪其他全憑者來得快。
但這也讓他逐漸積累起了聲望和人脈，擁有了一個相對穩定可持續的力量來源，並且在某種程度上，它也避免了成為所有掠奪者的公敵。
這是一種在界外殘酷環境中很獨特。
神醫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認同。
純粹的掠奪者或許短期內收益高，但樹敵眾多，風險也大。
二文這種模式雖然發展慢，但根基更穩，更能長久，沒什麼太大問題。
不過，單憑這一點，還不夠讓我去趟這趟渾水。
沈毅搖搖頭，語氣依舊冷淡，我不是什麼善人，沒有那麼多聖母情節去管別人的死活，還有恩怨。
他用了藍星的詞彙，而一旁的莉莉絲顯然沒聽過這種說法，愣了一下。
很快，莉莉絲就反應過來，雖然她還是不明白聖母具體指什麼，但從審議抗拒的語氣和上下文也能猜出，大概不是好詞。
他沒糾結這個，丟擲了另一個資訊戈爾是我特意帶過來的。
沈毅眉頭一挑，看向莉莉絲。
莉莉絲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很久以前，戈爾和我曾經聯手擊殺過一個對阿爾文很重要的全憑者，這也是為什麼阿爾文對戈爾對我這麼厭惡的原因，他甚至還明令禁止戈爾踏入他領地。
神醫恍然，難怪阿爾文看到戈爾時情緒波動那麼大。
那個被你們殺掉的權柄者，和阿爾文是什麼關係？
莉莉絲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道嗯，算是阿爾文早期為數不多的盟友之一，也是他那個族群裡除了他自己之外，最後一個踏入全品層次的族人。
我們當時各自的情況很特殊啊，總之，那件事之後，爾文就和戈爾徹底結仇，跟我的關係也降到了冰點。
沈怡看著他，忽然問道你們當時擊殺那個拳柄者，是為了他身上的拳柄嗎？
你現在的雷電拳柄愛不會就是那時候得來的吧？
莉莉絲陷入更長的沉默，眸中的電弧都似乎凝滯了片刻，這沉默幾乎等於預設。
沈毅眼神微冷，果然，莉莉絲這個欺詐者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為了奪取權柄，聯手他人擊殺目標，這種形式風格確實符合阿爾文對他的描述，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阿爾文對他如此警惕和不信任。
遠處戰鬥的轟鳴和規則的破碎聲更加劇烈，又一片區域的空間結構開始大面積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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