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兩人都以為沈毅是受莉莉絲所託前來調停,惱火得很。
沈毅懸浮在兩者之間,語氣平靜我是不是莉莉絲派來的不重要,你們兩個人無不無聊?
過往已經發生的事,死了的人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改變的?
既然是無法挽回的事實,你為什麼不願意聽聽歌耳,還有莉莉絲現在要說什麼,要做什麼?
如果聽完之後,你還是覺得他們不值得信任,或者他們的目的跟你預想的沒有區別,那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神醫的話聽得兩個人一愣,旋即更大的怨氣爆發開來。
二文聞言,龐大的磁場劇烈波動,傳遞出憤怒與譏諷的情緒。
你既不瞭解我過去的經歷和痛苦,更不瞭解莉莉絲那個欺詐者的面目。
你才來借我多久,憑什麼對我的是指手畫腳?
你又憑什麼替他們擔保?
戈爾也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容顏般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不耐煩,顯然對沈毅這個新人的介入感的不快。
見溝通無效,沈毅也懶得再費口舌,反正他要激怒兩個人的目的也達到了。
對於這種被舊怨和情緒支配,完全講不通道理的存在,有時候更直接的方式反而更有效。
他沒有再回應阿爾文的質問,眼神驟然轉冷。
體內根源之火第一次被它調動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規則層面波動,以神意為中心轟然擴散,那並非狂暴的能量衝擊,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概念顯現。
下一刻,滔天的火焰憑空燃起,那火焰並非尋常的赤紅或金黃,而是一種純淨到近乎透明的白熾之色,核心處卻又流轉著一抹混沌初開般的暗紅。
他沒有發出任何燃燒的報名,安靜的詭異卻瞬間充斥了阿爾文與戈爾之間的整片交戰空間,甚至蔓延向那些正在崩塌的虛空裂隙。
最詭異的是,這滔天火焰燃起時,遠處的莉莉絲、希洛斯、溫妮等人並未感受到想象中的恐怖高溫,他們只覺得一股暖意襲來,彷彿冬日裡靠近一個溫暖的爐火,那火焰的光芒屹立而柔和,甚至帶著一種聖潔的美感。
這溫度不對呀!
希羅斯有些疑惑地看向身邊的莉莉絲。
序言之火不是根源性的熱的概念嗎?
怎麼會?
莉莉絲眸光中的電弧也微微閃爍,眼中同樣帶著詫異。
確實,這和傳聞中序言之火一旦展現便焚心萬物的描述不太一樣。
就在這時,溫尼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轉,他看著那片安靜燃燒的白熾火海,聲音凝重地開口這才是序言之火真正恐怖的地方。
它的熱,並非我們通常理解物理層面的高溫。
他頓了頓,向希洛斯和莉莉絲解釋,對於直面他、對他鎖定的目標而言,虛言之火焚燒的是其存在本身所蘊含的熱制概念,那是一種從根源上的否定與剝離。
在他們的感官上,彷彿世間萬物連同自身的生命與力量,都會在那火焰中無聲無息地徹底冷寂、焚悔,化為絕對無熱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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