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爾文的力量特性偏向防禦和構建,在機動性上,和繆星這種全兵者的對抗上,未必比他這個新進的擁有虛源之火的火焰精靈更適合。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沈毅。
沈毅沒有選擇一味防守,而是在這種被壓制的情況下,還嘗試著反擊,甚至開始嘗試以點破面,用虛言之火的制去強行衝擊米亞的量遷制而已,這是拖延時間,無論什麼方法都可以。
希洛斯赤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如果只是被動挨打,又怎麼可能真拖得住?
他必須讓他感受到威脅,讓他無法分心!
一念及此,西洛斯周身原本內斂防禦的赤白火焰驟然一變。
他不再試圖完全抵消或閃避謬星的星玄攻擊,而是將大部分力量收束,凝聚於雙掌之間。
那團火焰不再溫和,也不再狂暴失控,而是在他竭盡全力的操控下,開始模擬審議之前展現過的技巧,將血緣之火的力量極度壓縮凝鍊,化作一點極致鋒銳、蘊含著粉滅和穿透概念的白痴光點。
緊接著,他不再被動遊走,而是身形猛地一頓,赤色的眼眸鎖定了繆星的籠罩在星輝中的身影,他模仿著審議戰鬥時的姿態,將全部心神、意志與力量灌注於那一點鋒芒之中。
然後,他動了。
如同一顆逆行的火焰流星,西洛斯無視的周圍肆虐的規則亂流和引力陷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主動衝向了繆興。
他掌間那一點白痴光芒,雖遠不及審議指尖的鋒芒凝練浩瀚,卻同樣帶著虛源之火。
根源性的規則力量直刺星玄的核心,甚至隱隱指向謬星的本體。
他在學習審議,以攻帶守,用最極端最危險的方式,試圖打破繆星的壓制,強行逼迫對方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瘋了!
耳聞目睹這一幕,龐大的軀體都忍不住震顫了一下,意念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兩個字。
希洛斯就完全是搏命的打法,以他剛剛穩固的境界,去主動衝擊一位之高者,無異於以卵擊石,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繆星的規則力量徹底碾碎,連靈魂都難以保全。
但阿爾文也明白,這或許是當前局面下,希洛斯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有效牽制六星的方法。
被動防禦,只會被慢慢耗死,主動進攻,哪怕只是皮膚漢樹,也可能打亂對方的節奏,創造出一絲渺茫的轉機。
很快,隨著希洛斯幾乎搏命式的打法,繆星呢?
星輝籠罩的身影,似乎也因為希洛斯這突如其來的近乎自殺式的反擊而微微一頓。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一直被動防禦,明顯實力遠遜於自己的火焰精靈,竟敢主動向他發起攻擊。
那一點白痴光芒,在浩瀚冰冷的星輝面前,渺小得可憐,但它所蘊含的那種觸及根源的概念,卻讓繆星那古井無波的心念泛起了一絲少見的漣漪。
有趣。
一道冰冷的意念在星徽中流轉,繆星掌中的星旋轉速悄然加快了一絲更多的冰冷星徽匯聚,彷彿要將這隻敢於挑釁的飛蛾徹底凍結煙滅。
與此同時,主戰場審議指尖那凝聚到極致的序言之火鋒芒,終於與彌亞掌中平推而來的秩序聖光洪流的核心發生了最直接的碰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彷彿兩個世界規則對撞的低沉到穿透靈魂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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