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觀戰的莉莉絲眼眸驟然收縮,一縷電弧在他身上劇烈跳躍起來。
他忍不住低聲驚呼這是什麼?
序言之後還有這種凍結的特性?
我從未見過,甚至從未在傳聞中聽說過序言之會有這種表現。
溫妮聞言,金色的眼眸中也閃過詫異,他看向莉莉絲之前你說的那位擁有序言之火的先驅者,他的序言之火具體表現是什麼特徵?
莉莉絲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緊緊盯著那片凍結歌爾的透明冰山,語氣低沉進化,是那種極致純粹、近乎暴力的進化。
傳聞中他的食鹽之火所過之處,其他規則力量會直接被焚化,還原成最原始最基礎的規則粒子或概念碎片,失去所有原有的特性和結構,就像被投入熔爐的雜質,被徹底煉化。
就連黑霧那種侵蝕性極強的東西,在面對那種序言之火時,也會被分解成最微模無害的基礎規則塵埃。
他頓了頓,指向戰場。
但神異的序言之火現在表現出來的根本不是這樣。
他沒有焚化或是淨化戈爾的力量,而是用了一種近乎相反的方式,以一種極致的冷寂和凝固出現。
這甚至連常規的火系拳柄都算不上,更像是對熱這一概念進行反向的極致操控後產生的特殊效果。
溫妮聽完,有些短暫的沉默。
神亦對血緣之火的運用,顯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也超過了溫妮的認知。
深空戈爾被那奇異的冰山凍結,雖說時間可能極為短暫,但對這個層次的戰鬥而言,已是極大的破綻。
然而,沈毅並沒有趁此機會催動序員之火繼續攻擊,或者用暗影拳柄發動致命一擊。
它只是靜靜懸浮在稍遠處,看著戈爾身上爆發出熾烈的光芒和劇烈的空間波動,強行震碎。
掙脫那些透明的冰晶束縛,好!
戈爾發出一聲帶著怒意和更多興奮的低吼,他徹底脫困,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狂暴,但他看向沈毅的目光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警惕。
你剛才那是什麼力量?
沈毅沒有回答,只是他躍動的目光也多少能看出一些,他此刻頗為興奮,確實像是莉莉絲剛才說的那樣,她剛才用的不是序言之火,簡單的焚化不是它過去顯著的特性,它是透過對熱制概念的絕對掌控進行反向操作。
在熱這一傳統概念上的光和熱被壓制到最低的時候,它可以在區域性瞬間營造出類似絕對零度或是規則冷寂的現象。
到了那種時候,它只需要再結合對環境中微量基礎物質的規則呼叫,就可以形成那種奇異的凍結效果。
這不是序言之火的常規用法,而是它對這份根源力量更深入、更精妙掌控後的一種應用。
同時,沈毅也清晰地感覺到,由於權柄者本身對規則有無比強大的掌控力和適應性,想要單憑一種權柄的力量就瞬間將同級別的對手徹底壓倒擊敗,這並不現實,除非力量層級和規則位格存在碾壓性差距,但戈爾顯然不是能被輕易碾壓的對手。
而且沈毅自己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動用血緣之火進行那種根源性的壓制,因為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真的全力催動血巖之火,以其對熱質概念的剝奪和那種潛在性對其他規則力量的中和壓制,理論上是可以對格爾產生極大的壓制效果,就像之前輕易分開阿爾文和戈爾那樣。
這是因為,每次他嘗試調動血腥之火的規則力量,準備進行更直接的攻擊或壓制時,他都能隱約感覺到戈爾身上的力量,尤其是那風屬性和空間屬性的拳柄,都會不自覺地產生一種大幅度的萎縮的情況,彷彿在畏懼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