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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集。
聽到沈毅的話，梅菲斯周身的灰白色光暈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傳遞出的意念也帶上了一絲更深的意味，彷彿在思考該如何解釋。
他沒有直接回答沈毅的問題，而是靜靜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你以自身為核心，向其他人鏈接，輻射你的精神力量，構建起這樣一個以你為主導的精神網路？
那麼，溫尼靈魂深處那種異常的感情，會不會也是同一種情況，只是表現形式不太相同？
梅菲斯的意念緩慢而清晰，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隨後他頓了頓，讓這個說法在審議腦海中停頓了些許時間。
而且你要知道，有些時候，不是溫妮的靈魂主動或是被動地響應了什麼本體的召喚，而是他的靈魂深處，早就被種下了一個更高階、更隱蔽，也更難以察覺的錨點和靈魂信標。
正常情況下，這個錨點是沉寂的狀態，但在特定條件下，比如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用了什麼可以恢復靈魂的東西。
看，那種波動，像是棲磅婆羅莎的痕跡。
梅菲斯的話音落下，幾乎同時，沈毅和一旁溫尼的眸光不經意地動了動。
他靈魂力量因羈絆婆羅莎得以大幅恢復，變得更完整時，之前壓制的哪個靈魂錨點就會被啟用，然後開始向一開始預設的接收端，也就是你感知到的內股試圖將他帶走的聖潔力量源頭髮送訊號。
而且，如果他想，當初設下這個靈魂錨點的人，甚至可以建立反向的連結，或者反向查探出他現在的位置。
換句話說，梅菲斯的意念變得格外嚴肅。
它可能不僅僅是一個被分離出來的擁有獨立意識的靈魂碎片，它可能從一開始就被設計成了一個可回收的容器，或者一個遠端的感知節點。
無論是它的獨立意識，還是衍生出的拳柄，都只是這個容器在漫長漂流中產生的意外復產物。
而它的靈魂最底層，依然烙印著指向原主的印記。
這番話一齣，神毅的眉頭瞬間緊鎖，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他一直以為，溫尼的情況是分魂後，溫尼作為獨立的靈魂產生了獨立意識後，依舊和原主有著細微聯絡，最多也就涉及了靈魂汙染和歸屬權的爭議。
但梅菲斯的這個說法讓問題嚴重了許多。
如果溫尼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工具或陷阱，它靈魂中殘留的黑霧汙染也會相當的嚴重。
梅菲斯的灰白光暈靜靜懸浮著，等待著沈毅的回應。
透明的核心區域內，靈魂規則網路的光芒似乎也隨著他的話語而微微明暗變化，彷彿在無聲地映襯著幾個人波瀾不已的心境。
沈毅沉默了數秒，目光從梅菲斯身上移開，落在溫尼那格外不安和震驚的臉上，然後又緩緩收回。
他看向梅菲斯，聲音低沉而堅定是什麼不重要，他現在就在這。
我所見所得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過往。
所以之前那些事情，如果不涉及到完全不能夠忍受的底線，其他的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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