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病?
嗯?
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不,不要我的腿!
我的腿沒有知覺了!
救我!
姐姐,快救我呀!
我要是死了,你你要怎麼跟媽交代?
你他媽的快救我呀!
嘚嘚恐懼的秦天河語無倫次地朝秦若水吼道。
死到臨頭,他才意識到,姐姐剛才的話沒有騙他,靠近房間,真的會死!
秦若水盯著恐懼求救的弟弟,臉色不停變化。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一個邪惡的念頭就讓弟弟這樣被凍死吧,這樣他也不會有什麼負罪感。
但想到病重的母親,秦若水緩緩鬆開拳頭,連忙跑進房間,向正在運動的沈毅求情道沈先生,求求您不要殺他,他是我親弟弟,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求您饒他一命吧。
沈毅抱著白小雨,壓根沒有理會秦若水。
樓道里那個青年的慘叫聲和求饒聲一直在響,神翼並沒有迅速凍死他,而是控制著冰一點一點向上蔓延,就故意折磨他,讓他體會體會什麼叫絕望。
敢打擾老子解鎖物資,真他媽找死!
有著心靈感應,沈毅當然早就看到了青年。
原本他懶得殺一個無關之人,但這傢伙非要投鐵來送死。
審議可沒有綠帽癖,他不喜歡自己女人的身體被其他男人看光,他的佔有慾很強,不要說自己女人的身體被看光,哪怕有男人覬覦自己女人,他都會滅了對方。
即使沒有什麼感情,但只要是自己的東西,誰打主意誰就死。
女人對神意來說,也屬於東西的一種。
至於這個青年的身份是什麼,和秦若水有什麼關係,沈毅都懶得管,惹到老子,你就算是秦若水的爹,也照殺不誤。
秦若水見沈毅壓根不搭理自己,便知道求情也沒用,甚至如果再多嘴,他都有可能會陪葬。
這一瞬間,秦若水深刻體會到了沈毅的無情與狠辣,他壓根不把他當人,哪怕是他的親弟弟,居然都毫不留情地下殺手。
當秦若水再次走出房間時,看到冰已經蔓延過秦天河的嘴巴,於是他連求救聲都發不出來,只是瞪著驚恐無助的雙眼盯著秦若水,彷彿在向他求饒,向他求救。
但很快,他的身體就被完全冰封了,短短幾分鐘,他體驗到了什麼叫絕望,看著身體一點一點被冰凍卻無助無能為力的絕望,所以他變成冰雕後,表情仍舊是絕望與痛苦。
混蛋,都讓你走了,你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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