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只要是不利於他的想法，通通改掉。
不管綠色少女如何抵抗神異，都強行進行著修改，直到將他牴觸的情緒全部修改沒了。
綠色少女身上的氣息也在逐漸的變白，這預示著他對審議的認知和印象在發生著巨大的改變。
嚯成功了！
神意看到這一幕，非常興奮，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又展開心靈感應，檢視著 1號 實驗樓裡另一個綠色變異人，發現其身上的氣息黑了很多。
這證明神意只是修改了眼前綠色少女的意識，卻沒能修改意識集合體的思維。
不，準確說，不僅沒有成功修改意識集合體的思維，反而觸怒了對方，讓這個外星生命體對他產生了濃厚的敵意。
因此，另一具變異人身上的氣息才會變黑，恐怕它的本體更黑。
這讓審議十分意外，不明白眼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沈毅打量著綠色少女，開口問道哎，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女人？
願意。
綠色少女毫不猶豫地回答，望向沈毅的眼神熾熱而專注，他周身散發著純白氣息，無聲地證明著這句話的真實性。
沈毅感到滿意的同時，心中也生起諸多疑問你究竟是意識集合體還是周靈怡？
周靈怡正是綠色少女的名字。
按理說，她被意識集合體感染後應該已經死亡，但此刻她鮮活的表情和生動的神態，分明就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
少女。
我是周凌怡，也是藝術集合體。
綠色少女微微蹙眉，像是聽到了什麼。
我仍能聽到本體在給我傳遞訊息她讓我殺了你，所以你現在擁有獨立意識。
沈毅難掩驚訝，這與他設想的認知修改效果大相徑庭。
是的，我的意識以周凌怡為主體，但我同樣保留了意識集合體的部分記憶與思維。
沈毅眉頭輕挑，陷入沉思。
他明明只是修改了綠色少女的認知，怎麼會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難道是因為他強行修改了那團強大的精神力的緣故？
現在想想，先前修改綠色少女的意識很容易，但觸及到那團精神力時卻異常吃力。
當時他的精神力一下就消耗了很多。
顯然，那團奇怪的精神力應該有什麼特殊的作用？
沈毅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剛才說本體可以給你發訊息，也就是說，你與意識集合體仍然保持著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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