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心中一喜。
果然，這小子還是念舊情的，只要自己稍微示弱……
“既然師徒情深，那就換個方式，永遠留在我身邊吧。”
話音未落，顧長歌反手一揮。
轟！
漆黑如墨的人皇幡憑空出現，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道遮天黑幕，將柳如煙徹底籠罩。
“什麼？！”
柳如煙大驚失色，本能地想要運轉靈力抵抗。
“顧長歌，你要幹什麼？！我是你師尊，你這是欺師滅祖！！”
“孽徒！快放開我！！”
顧長歌冷笑一聲，手中法訣一變。
“進來吧你！”
人皇幡內，無數冤魂厲鬼蜂擁而上。
“啊！”
在那恐怖的吸力面前，柳如煙引以為傲的化神期修為，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僅僅堅持了不到三息。
她的肉身便轟然崩碎，化作精純的血氣被幡面吸收。
一道虛幻的神魂，被強行扯入幡中黑色旋渦。
“不——！！！”
淒厲的慘叫聲，在人皇幡內迴盪。
“長歌！我錯了！放我出去！”
“救命！啊！好痛！我的靈魂要裂開了！”
不遠處。
白若冰和蘇瑤癱軟在地，牙齒劇烈打顫，褲子溼了一大片。
她們親眼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師尊，就這樣被活生生煉化！
這還是那個任由她們欺負的老實大師兄嗎？
這簡直就是個魔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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