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闔家團圓大使？哈哈哈……”
顧長歌看著系統面板，差點笑出聲。
這系統，挺人性化。
啪嗒！
這時，那面古樸的青銅鏡，失去了靈力支撐，從半空墜落。
嗡！
鏡面震顫，烏光一閃。
一條迷你黑龍從中竄出，迎風暴漲，瞬間化作千丈龍軀。
“草！老雜毛，敢陰本皇！”
黑皇剛一脫困，便張開血盆大口，龍爪撕裂虛空，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勢。
“來啊！單挑啊！本皇當年追隨天帝征戰八荒的時候，你爺爺還在穿開襠褲呢！”
它怒吼連連，龍威蓋世。
然而回應它的，只有空氣。
黑皇愣住，眨巴著巨大的龍眼，環顧四周。
原本遮天蔽日的蘇家戰船，那個要把它煉化的蘇家老祖，都不見了蹤影。
“人呢？”
黑皇縮小身軀，化作一條三尺長的小黑蛇，飛到顧長歌肩頭。
“主人，那老雜毛跑了？”
它有些不爽。
剛準備大展身手，結果對手沒了。
“跑？”
顧長歌把玩著手中的人皇幡，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幡面。
“都在這兒呢。”
幡內，隱約傳來蘇家老祖淒厲的哀嚎，以及蘇瑤那悔恨的哭喊。
黑皇渾身鱗片一炸，湊近人皇幡聞了聞。
好傢伙。
幾千道生魂的氣息，密密麻麻擠在裡面。
這哪是人皇幡，簡直就是個移動的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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