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
“素兒，九弟在外面待久了，沾染了些江湖習氣，你不必介懷。”
聽到這話，白素這才伸出纖纖玉手，搭在了顧長歌那寬大的手掌上。
入手冰涼，細膩如脂。
就在兩手交匯的一瞬間，顧長歌的小指指甲，看似不經意地在白素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這種動作極其隱秘，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但對於白素來說，這簡直無異於平地驚雷。
她和顧玄機成婚三年，連手都沒怎麼牽過。
何曾受過這種挑逗？
那種感覺……
很奇怪。
很羞恥。
“啊！”
白素髮出一聲極輕的驚呼，像是觸電了一般，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
顧長歌卻微微用力，握得更緊了。
“大嫂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顧長歌明知故問，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白素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
“素兒，你怎麼了？”
大皇子見白素反應劇烈，連忙關切地問道。
白素緊緊抿著紅唇，搖了搖頭。
“沒……沒什麼，可能是一路勞頓，有些乏了。”
她不敢看顧長歌。
顧長歌收回手，指尖彷彿還縈繞著那股淡淡的白蓮幽香。
他看向大皇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
“大哥，實不相瞞。”
“小弟平生最敬重的人，便是一位名為‘孟德’的上古大帝。”
“所以，小弟一直都有一個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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