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天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顧長歌的手指，沒有絲毫晃動，穩穩地指向姬如雪。
“她？”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那根手指，齊刷刷地落在了姬如雪身上。
只見她白白胖胖，粗布麻衣，手裡還抓著半個沒吃完的靈果。
“噗——！”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九殿下這是……餓了嗎？”
“這哪是選妃啊，這是選丫鬟吧？”
“放著稷下學宮的女詩仙不要，選個胖丫頭？”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山珍海味吃膩了，想嚐嚐野菜？”
……
凌清竹臉上的自信笑容，瞬間凝固。
她甚至已經邁出了一隻腳，準備迎接眾人的歡呼。
結果？
選了那個白胖丫頭？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哈哈哈！老九啊老九，你這眼光，真是絕了！”
遠處席位上，大皇子顧玄機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他拍著桌子，指著姬如雪，滿臉戲謔。
“我還以為你要選個什麼天之嬌女，來跟我抗衡。”
“結果就這？”
“看來九弟平日裡不僅修煉刻苦，這口味也是相當獨特啊，為兄佩服！”
大皇子心裡那叫一個爽。
原本還擔心顧長歌，要是真和稷下學宮聯姻，勢力會大增。
現在好了。
選個廢物丫頭，不僅沒有任何助力，還會淪為全天下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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