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緩過一口氣的四皇子，聽到這話，差點直接噴血。
殺人誅心！
這絕對是殺人誅心！
他堂堂大炎四皇子，尊者境三重天，剛才牛皮吹得震天響，結果被人一腳像踩螞蟻一樣踩進了土裡。
最關鍵的是，顧長歌還一臉無辜地問他是不是在放水。
放水？
放個屁的水！
那一腳要是再重半分，他現在就可以直接去皇陵報到了。
“咳……咳咳！”
四皇子猛地咳嗽兩聲，看著上方那個俯視自己的年輕身影，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拼命？
別逗了，禁術都被人一腳踩爆，拿頭去拼？
翻臉？
更蠢！
顧長歌這種妖孽，只要不夭折，未來必成大帝。
現在翻臉，等於給自己的棺材板上釘釘子。
識時務者為俊傑。
“九弟教訓得是！”
四皇子掙扎著坐起身，衝著顧長歌豎起大拇指，語氣誠懇得令人髮指。
“是我坐井觀天了，剛才那一腳，簡直是神來之筆！妙！實在是妙啊！”
“能敗在九弟手中，是我的榮幸！”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黑甲衛士，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殺人全家的四皇子？
舔得也太絲滑了吧？
口含明珠，進退自如。
四皇子卻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面子？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面子就是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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