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臂，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森白的骨頭碴子都刺破了皮肉，鮮血狂飆。
砰！
大皇子重重地砸在幾十米開外的盤龍柱上，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下來。
反觀顧長歌，依舊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站在原地。
白衣勝雪，纖塵不染，甚至連發型都沒有亂。
高下立判！
“就這？”
顧長歌收回拳頭，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我還以為多狠呢。大哥，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你這一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還是說……你平日裡去教坊司去得太勤，被那些狐狸精把身子給掏空了？”
“身子骨這麼虛，要不要我送你兩斤枸杞補補？”
殺人誅心！
四皇子在旁邊看得頭皮發麻。
太殘暴了！
太兇殘了！
這就是【九冠王】的含金量嗎？
越級挑戰，跟喝水一樣簡單！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皇子徹底涼涼的時候。
“哈哈哈！”
大皇子竟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顯得格外滲人。
“九弟啊九弟，你果然厲害。”
“咳咳……連紫薇帝氣都壓不住你。”
“但是，你以為你贏了嗎？”
……
“嗯？”
顧長歌眉頭微挑。
“看看你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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