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敢罵我？”
唐小仙咬著牙，死死盯著柳姬。
“我是顧長歌的契約獸！雖然地位低，但好歹是個人，也輪不到你一個器靈來羞辱！”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柳姬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唐小仙抽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半。
“閉嘴！主人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柳姬眼中寒芒閃爍，周身殺氣瀰漫。
“剛才在幡裡，奴家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你這賤婢，竟敢對主人不敬？還敢拿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噁心主人？”
“真當我這個器靈，是擺設不成？！”
……
唐小仙捂著腫脹的臉頰，被打懵了。
她剛想反駁，卻對上了柳姬那雙充滿殺意的眸子。
那是真的殺過人、見過血的眼神！
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嗚嗚嗚……不要……”
唐小仙捂著臉，瑟瑟發抖，本能地向後縮。
“你不要過來啊！！！”
柳姬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轉頭看向顧長歌，臉上再次換上了那副討好的媚笑。
“主人，您放心。”
“調教這種事，奴家最在行了。”
“以前在合歡宗……啊不，風月宗的時候，奴家可是專門研究過怎麼讓人聽話的。”
柳姬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勾起一縷髮絲，在指尖纏繞。
“給奴家一天時間。”
“保證讓這個賤婢，比這世上最忠誠的狗還要聽話！”
“讓她往東不敢往西，讓她赤石不敢喝稀。”
說到最後，柳姬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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