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精神重塑！
“系統，查探一下她的狀態。”
顧長歌在心中默唸。
【叮！】
【正在掃描目標……】
【姓名：唐小仙（代號：仙奴）】
【身份：顧長歌的洗腳婢】
【特殊詞條——“降智光環（逆）”：曾經對他人的降智打擊，如今全部反噬自身。智商已清零。】
好傢伙。
這就是傳說中的“物極必反”？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把全天下男人當墊腳石的小仙女，徹底變了！
顧長歌看著地上的唐小仙，心中毫無波瀾。
這種女人。
不值得同情。
若非自己實力夠強，現在倒黴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幹得不錯！”
顧長歌轉頭看向柳姬，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這種廢物，暫時不殺，當個樂子也不錯。”
聽到顧長歌的誇獎，柳姬眼睛一亮，邀功似地湊了上來。
“那……主人有沒有什麼獎勵呀？”
她眨巴著大眼睛，視線卻不著痕跡地往顧長歌的腰帶下瞄。
“自然有。”
顧長歌反手一翻。
一團薄如蟬翼、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黑色織物，出現在掌心。
正是昨晚十連抽出來的天蠶絲。
“這是……”
柳姬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感應到了這件寶物的不凡，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作為風月宗的前任峰主，她自然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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