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全場死寂。
顧長歌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毫無節操的老東西，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
這變臉速度……不去演川劇真是可惜了。
打之前，一口一個“螻蟻”，喊得那叫一個順口。
打不過了，一口一個“前輩”，跪得那叫一個乾脆。
這特麼也太真實了吧？
顧長歌低頭，看著那個還在瘋狂磕頭的王戰天，又看了一眼旁邊那隻夾著尾巴瑟瑟發抖的哈士奇。
這對父子，還真是絕配啊！
“前輩饒命！饒命啊！”
王戰天把腦門磕得砰砰響，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才多大？
滿打滿算，不過二十出頭。
但這手段、這心性，還有那恐怖到不講道理的實力，絕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能擁有的。
絕對是個披著人皮的老妖怪！
說不定是哪位上古大帝，轉世重修，在這裡扮豬吃虎！
惹不起！
根本惹不起！
一念至此，王戰天渾身的肉，都在哆嗦。
若是輸給一個小輩，那是奇恥大辱。
但若是輸給一位轉世大帝，或者是某個活了數萬年的老前輩，那特麼叫雖敗猶榮！
甚至還能吹一波！
“想什麼呢？”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頭頂飄落，打斷了王戰天的胡思亂想。
顧長歌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王戰天的肩膀，力道不大，卻嚇得這位王侯狠狠哆嗦了一下。
“磕頭磕得倒是挺響，但光磕頭有什麼用？”
“把我和我朋友嚇到了，不需要賠償點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營養費嗎？”
“不想死的話，拿點誠意出來，買你們父子倆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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