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殺我蔡家之人！”
“顧長歌！你膽大包天！真當我中州不朽世家，是泥捏的嗎！”
蔡坤的咆哮，在大殿內迴盪，帶著十足的怒火與暴躁。
“蔡長老，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顧長歌攤開雙手，姿態隨意到了極點。
“大家切磋武藝，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剛才已經提醒過他了，他非要跳出來送死。”
“誰能想到，他連一招都接不住？”
顧長歌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蔡坤。
“這也能怪我？”
“你們中州的人，平時出門都不帶腦子的嗎？”
“要是你們慫了，玩不起，現在就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回中州去！”
蔡坤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鬍鬚根根倒豎。
活了上千年，還從未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好！好一個大炎九皇子！”
蔡坤轉頭，看向身旁最後一名灰袍老者。
“老二，你上！務必將這豎子拿下！死活不論！”
被喚作老二的蔡苟，大步跨出。
他停在距離顧長歌十步之外的地方，沒有立刻動手。
蔡苟雙手抱拳，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九殿下天資卓絕，老朽佩服。”
“但剛才那一招，威力太大，容易傷及無辜。”
“殿下既然要自證清白，敢不敢換一招？”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秦烈按住腰間佩刀，直接破口大罵。
“放屁！”
“你們中州的人還要不要臉？”
“打不過就限制別人出招？乾脆讓九殿下綁著雙手雙腳，跟你們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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