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隨著顧長歌實力提升，還會遇到更多的天之嬌女。
“九殿下，我可是稷下學宮聖女！還是——”凌清竹還是不甘。
“那又如何？”
顧長歌打斷了她，神色冷漠。
“如果你真想進我顧家的門，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但我府上，還缺幾個端茶倒水的侍妾。”
“你若是願意，我可以勉為其難，收你當個妾室！”
……
妾室！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把凌清竹劈傻了。
在大炎仙朝，側妃好歹還算半個主子，是要上皇家玉牒的。
而妾室？
那是奴婢！是玩物！是可以隨意送人、隨意打殺的存在！
讓她堂堂稷下學宮聖女，去給顧長歌當妾室？
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在把她的尊嚴，扔在地上狠狠踐踏，還要再吐上兩口唾沫！
“你……”
凌清竹指著顧長歌，手指劇烈顫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是屈辱的淚水。
“顧長歌！你欺人太甚！”
“我凌清竹就算是死，也不會給你做妾！”
“你今天拒絕我，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吼完這句話，凌清竹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捂著臉，轉身就跑，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了雲頂天宮，背影狼狽至極。
“清竹，等等我！”
剛爬起來的三皇子，見女神跑了，頓時慌了神。
他惡狠狠地瞪了顧長歌一眼。
“老九，你太過分了！”
“竟然讓清竹做妾？你這是在侮辱全天下的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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