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姑爺”，喊得那叫一個蕩氣迴腸，中氣十足。
全場死寂。
剛才還一副世外高人、眼高於頂模樣的姬長空，此刻腰彎成了九十度，臉上的褶子笑得像朵盛開的老菊花。
這變臉速度，堪稱修真界一絕。
“九……九爺爺！”
姬如雪雙手捂著滾燙的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也太丟人了吧！
剛才還喊打喊殺，現在直接就喊上姑爺了？
“嘎嘎！小丫頭思春咯！臉紅得像猴屁股！”
小黃撲騰著翅膀，在姬如雪頭頂盤旋，嘴裡說著葷話。
姬如雪羞憤欲死，伸手去抓這隻賤鳥：
“死小黃！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
顧長歌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並沒有急著扶起姬長空，而是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姬長老，剛才您不是說……龍不與蛇居嗎？”
顧長歌語氣玩味，特意在“蛇”字上加重了讀音。
姬長空身子一僵。
但他畢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臉皮厚度早已臻至化境。
只見他直起腰，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說道：“沒錯！老夫是說過這話！但姑爺您誤會了！”
姬長空指了指顧長歌，又指了指自己。
“您是那翱翔九天的真龍！”
“至於蛇……那是老夫！”
“龍不與蛇居，那是說老夫這點微末道行，不配跟姑爺您相提並論！”
這一番強行解釋，邏輯鬼才，聽得周圍眾人目瞪口呆。
還能這麼圓？
姬長空似乎覺得還不夠，猛地轉過身，指著剛才幾個附和嘲諷顧長歌的賓客，破口大罵：
“還有你們幾個！剛才在那瞎起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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