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按住她的肩膀：“既然事情做完了，那就該領賞了。”
“這是什麼？”
安妙玉伸手想要去抓那個鈴鐺，卻發現那鈴鐺彷彿生了根一樣，根本取不下來。
她看向顧長歌的眼神，也不自覺地多了一絲順從。
“這是你的身份證明。”
顧長歌拍了拍她的臉蛋。
“從今往後，你就不是什麼天魔宗聖女了，而是本殿下的二號女僕。”
“二號？”
安妙玉愣住了。
隨即，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讓她當女僕也就罷了。
竟然還是二號？
“誰是一號？”
安妙玉咬牙切齒地問道。
“唐小仙。”
顧長歌隨口吐出一個名字。
“那個沒落唐家的廢物丫頭？”
安妙玉差點氣炸了。
她堂堂天魔宗聖女，中州絕代雙驕之一。
竟然要排在一個三流家族的大小姐後面？
這是把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
“我不服！”
安妙玉猛地站起身，想要反抗，骨子裡的傲氣再次上湧。
嘩啦啦——
虛空震顫。
一面漆黑如墨的大幡，憑空出現。
無數猙獰的鬼臉，在幡面上遊走，發出淒厲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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