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什麼?”
顧長歌輕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皇兄現在自身難保,還是省省力氣吧。至於放開你……那可不行。”
顧長歌繼續說道:“這療法乃是絕密,施展過程中不能有外人打擾,更不能被偷學了去。”
“所以只能委屈皇兄,在門口守著了。”
“畢竟皇兄是自己人,幫忙看個門,不過分吧?”
“看門?!”
大皇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奇恥大辱!
“顧長歌!你欺人太甚!”
“快給我住手!我要見父皇!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的醜事!”
軟塌之上。
白素渾身癱軟如泥,烏黑的長髮散亂在雪白的肌膚上。
那張清冷絕俗的臉蛋,此刻佈滿紅暈,眼神迷離中帶著幾分羞憤。
她聽著門外大皇子的咆哮,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顧長歌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
“大皇兄好像不信呢。”
他壞笑著,指尖在她腰間輕輕一劃:“要不,你親自跟他說說,咱們是不是在治病?”
“不……”
白素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蠅:“別讓他聽見……”
“怕什麼?”
顧長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難道你對那個窩囊廢,還抱有幻想?”
“別忘了,是誰給你下的藥,還準備了留影石要毀了你。”
“如果不是我體質特殊,現在身敗名裂、被萬人唾罵的,就是我們兩個。”
顧長歌的話,字字誅心。
白素原本迷離的眸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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