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極其微弱，但在無敵重瞳之下，無所遁形。
顧長歌腦海中，飛速閃過系統此前給出的情報——
天神書院十冠王，君無悔，本命法寶正是世界樹碎片。
此人身上有同樣的氣息。
要麼是君無悔本人。
要麼，與君無悔有極深的淵源。
顧長歌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甚至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居高臨下地掃了青衫少年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小輩，你能看出雷帝本源的氣息？”
“本座倒是好奇，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憑什麼能識別太古雷帝的道果？”
青衫少年微微一怔。
顧長歌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往下壓。
“天神書院的弟子，眼力倒是不差。不過——”
他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
“你身上那縷世界樹碎片的殘餘氣息，是你那位師兄給你的護身手段吧？”
“君無悔，十冠王。”
“讓師弟來打前站，自己躲在後面，格局不大啊。”
柳長風臉色劇變，下意識後退半步，右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劍柄。
這位“前輩”，竟然連他的來歷都一眼看穿了？
甚至知道世界樹碎片的氣息？
柳長風心頭劇震，口中卻還算鎮定：“前輩慧眼如炬，晚輩佩服。”
“晚輩柳長風，天神書院弟子，確實是奉命前來探查此秘境。”
他選擇坦白。
因為隱瞞，已經沒有意義。
對方的洞察力遠超他的想象。如果繼續遮掩，只會引起更大的敵意。
“奉命？奉誰的命？”
顧長歌明知故問。
柳長風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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