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家族人消失在密林盡頭。
安妙玉走上前來，湊到顧長歌耳邊。
“主人，蕭嫣兒身上的氣息……變了。”
顧長歌偏過頭，等她繼續。
安妙玉面色凝重：“她的靈珠，在覺醒第二階段。剛才陰陽雙生珠共鳴的一瞬間，我感應到了。靈珠內部的封印已經鬆動了大半。”
“如果讓她在天道遺蹟中，得到天道法則碎片——”
安妙玉停頓了一下。
“靈珠徹底覺醒，她會直接突破聖人境。”
“到時候，就算是主人，恐怕也很難再殺她了。”
顧長歌沉默了幾秒。
聖人境。
那是王侯境之上的全新領域。
他現在連王侯境都還沒踏入，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如果蕭嫣兒率先突破……
“所以……”
顧長歌開口，語氣平淡：“我們要比她先拿到天道法則碎片。”
安妙玉點頭。
“不止如此。”
她微微抬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
“靈珠覺醒需要大量的天道之力，作為催化。”
“如果我能在遺蹟中先一步找到法則碎片，用魔丸吞噬，不僅能壓制靈珠的覺醒，還能反過來將靈珠的力量據為己有。”
“到那時，陰陽雙生珠合一。我能直接成就無上魔體。”
顧長歌看了她一眼。
安妙玉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主人放心，我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成就魔體之後，我依然是主人的奴婢。”
顧長歌沒有接話。
他轉頭看向那座千丈石門，無敵重瞳悄然運轉，試圖看穿石門之後的虛空。
但石門上的上古禁制，太過古老，連無敵重瞳都只能看到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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