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聖女紫月仙子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她身後的瑤池聖地長老們，一個個如臨大敵，紛紛祭出法寶，聯手撐起一道護山大陣的光幕，才勉強將高臺護住。
但那光幕，在萬丈虛影的威壓下，也在劇烈地顫抖，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葉良辰！你瘋了！”
紫月仙子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在瑤池聖地召喚劍帝殘魂，這跟在別人家裡引爆一顆核彈，有什麼區別？
然而，葉良辰已經聽不見了。
在獻祭了神魂精血之後，他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如同一灘爛泥，癱倒在劍帝虛影的腳下。
那萬丈虛影緩緩低下頭，兩道如同恆星般璀璨的目光，穿透虛空，直接鎖定了顧長歌。
一個宏大、古老、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辱吾傳人，毀吾劍道……”
“當——誅！”
僅僅兩個字，卻蘊含著言出法隨的無上偉力！
整個廣場的空間，在這兩個字下，開始寸寸崩碎！
姬長空臉色大變，體內的聖人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化作一個巨大的光罩，將姬如雪和顧長歌牢牢護在其中。
“九殿下！此乃劍帝殘魂，不可力敵！我們快走！”姬長空焦急地傳音道。
姬如雪也嚇得小臉發白，緊緊抓著顧長歌的衣袖，連嘴裡的蟠桃糕都忘了嚥下去。
小黃和黑皇也老實了，一個縮在姬如雪的肩膀上裝鵪鶉，一個盤在顧長歌的肩頭，連尾巴都不敢甩了。
然而，作為全場焦點的顧長歌，卻依舊穩如老狗。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坐在那張唯一還算完好的玉桌旁。
在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他的雙瞳深處，一絲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閃而逝。
無敵重瞳，開！
在那萬丈虛影出現的瞬間，他就已經看穿了對方的本質。
什麼劍帝殘魂？
狗屁！
不過是一道依託於兇劍，殘存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意志烙印而已。
或許全盛時期，確實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但經過了無盡歲月的消磨，又被葉良辰這種廢物用自殘的方式，強行喚醒，現在剩下的力量，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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