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個不要臉的混蛋，還有誰？！”
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怨氣。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深閨怨婦。
一旁的紫月仙子，直接就看傻了。
她跟在聖母身邊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自家這位喜怒不形於色，視萬物為芻狗的聖母大人，露出過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這……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冰冷無情的瑤池聖母嗎？
探花大帝，趙日天？
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裡聽過。
好像是千年前，一個驚才絕豔，但卻風流成性，名聲不怎麼好的傳奇人物。
傳聞中，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惹下了無數的風流債。
難道……
聖母大人跟他……
紫月仙子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荒謬的念頭。
顧長歌看著瑤池聖母的反應，心中已經瞭然。
看來，自己是猜對了。
這兩人之間，果然有一腿！
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看來，前輩果然認識趙日天前輩。”
顧長歌淡淡一笑。
“何止是認識！”
瑤池聖母一提到這個名字，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猛地從雲床之上坐直了身體，那原本慵懶的氣質，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爆發的火山般的怒意！
“那個混蛋！王八蛋！不要臉的死鬼！”
她一連串地罵道，完全沒有了半點聖地主宰的形象。
“他化成灰，我都認得他！”
顧長歌：“……”
紫月仙子：“……”
兩人都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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