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當這兩個字傳入眾人耳中時，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後背一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白衣勝雪、風輕雲淡的身影，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貪婪和不屑，只剩下濃濃的驚恐和畏懼。
這……這還是人嗎？
那可是黑山老妖啊！
一位貨真價實的大聖！在北漠兇名赫赫，殺人如麻，死在他手上的聖人都不止一個！
結果呢？
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就被那麼輕描淡寫的一指，直接打成了死狗？！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咕嚕……”
人群中，不知是誰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那聲音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剛才還叫囂著，要將顧長歌碎屍萬段的修士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就連那十幾位同樣是大聖境的強者，此刻也是臉色鐵青，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站出來。
開什麼玩笑！
黑山老妖的實力，他們都清楚，就算比他們強，也強得有限。
連黑山老妖，都被一指秒了，他們上去，下場又能好到哪裡去？
這哪裡是什麼龍王爭霸賽？
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啊！
“怎麼？”
顧長歌看著他們那副畏畏縮縮的慫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剛才不是還喊著，要替天行道嗎？”
“怎麼現在一個個都啞巴了？”
“還是說，你們所謂的‘正道公義’，就只有這點程度？”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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