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之女……天瑤……”
顧長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金色血液，那雙深邃的重瞳中，倒映著無盡星河，也倒映著一抹名為佔有的慾望。
“你這個獵物，我預定了。”
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直接擊殺？
不不不，太浪費了。
系統都說了，收服作為道侶，好處無窮。
一個能引動天道之力，行走的天道本源，這要是能天天抱在懷裡，雙修參悟……
那修為還不是坐火箭一樣往上漲？
而且，征服一個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天道代言人，讓她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那種成就感，可比單純殺了她，要有趣多了。
顧長歌越想，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從遠處疾馳而來，重新化作飛舟，懸停在他不遠處。
飛舟之上，姬如雪，蕭嫣兒，金翎兒，還有黑皇和小黃，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呆呆地看著他。
剛才的戰鬥，雖然被顧長歌傳送到了百萬裡之外，但那毀天滅地的動靜，她們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最後，那從天而降的滅世天罰，隔著那麼遠，都讓她們感覺靈魂在戰慄，彷彿末日降臨。
可顧長歌竟然硬生生地扛下來了！
而且，看他現在笑得這麼開心的樣子，哪裡像是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的？
這還是人嗎？
“長歌哥哥，你……你沒事吧？”
姬如雪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她從飛舟上跳下來，跑到顧長歌身邊，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嘴角的血跡。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顧長歌收斂了笑容，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臉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可是……你流血了。”
姬如雪指著他的嘴角，眼圈都有些紅了。
“哦，這個啊。”
顧長歌隨手一抹，滿不在乎地說道：“剛才吃的有點多，消化不良，吐了點，小問題。”
姬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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