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凌飛羽的腦海中！
讓她絕美的俏臉，瞬間血色盡褪，一片慘白！
“你……你說的是真的？”
凌飛羽的聲音劇烈顫抖，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顧長歌，想要將他看穿。
她不敢相信，也無法接受聽到的一切。
洪玄機那個在她面前始終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謙謙君子，背地裡竟然是這般殘暴不仁、視女子為修煉工具的禽獸？！
甚至還想將自己煉成鼎爐？！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進她的心底，讓她陣陣噁心反胃！
“千真萬確。”
顧長歌臉上露出無比真誠的神情。
“在下願以道心發誓，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直接立下了最惡毒的道心誓言。
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凌飛羽心中最後一絲懷疑，徹底煙消雲散。
她清楚，對修士而言，道心誓言重於一切，無人敢隨意褻瀆。
也就是說，他說的全是真的！
洪玄機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偽君子，一個妄圖將自己煉成鼎爐的人渣！
一想到自己此前，竟對他有過一絲好感，凌飛羽便滿心後怕與慶幸。
幸好，自己從未答應他的追求！
幸好顧長歌今日現身，揭穿了這個畜生的真面目！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看著眼前這個贈予自己至寶、又點醒自己的男人，眼神無比複雜。
感激、愧疚，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情愫。
“多謝你告知我真相。”
凌飛羽深吸一口氣，對著顧長歌鄭重一禮，“若非是你，我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仙子言重了。”
顧長歌連忙將她扶起，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在下只是不忍心看仙子這般冰清玉潔的九天玄女，被人渣玷汙罷了。”
這番發自肺腑的真誠話語，讓凌飛羽的心莫名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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