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會任由別人這樣欺負我們白家。”白老爺子面無表情的開口,“可是你現在看看,京市的局勢是怎樣的?你忘記了雪兒是為什麼去到鄉下的?”
他就是因為現在的局勢,壓根就不敢動用關係把白夢雪留在京市。
否則,把柄就送到對手的手裡。
他白和平這麼多年,也不可能一個對手都沒有。
多少人盯著他白家,想把白家拉下來呢。
儘管他們白家現在佔著的位置已經算是很低調的了。
可照樣有人看他們白家不順眼。
他們白家冒不起這個險,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下鄉的孫女,把白家陷入一種險地。
“可是雪兒在知青點,天天被一個這樣的人壓著,她還怎麼過?”白母是真的疼愛白夢雪這個女兒。
畢竟她生了三個孩子,就白夢雪一個女兒,另外兩個都是兒子。
現在看見白夢雪在鄉下被姜夏欺負,她恨不得立即把人接回來。
但是白夢雪上次打電話回來告狀,她就試探過老爺子這邊的態度。
得知女兒回來的可能性不大,白母就想著,不能回來,那總能讓女兒在鄉下過得舒心吧?
結果三天兩頭被欺負,這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牙齒都掉了三顆了。
這讓白母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白老爺子雖然有點護著家裡,但是對白夢雪是什麼性子也不可能全然不知。
“你問她,是不是去招惹別人了?”白老爺子問。
“爸,就算雪兒招惹了姜夏,她也不能直接打掉兩顆牙齒吧?”白母覺得白老爺子老了之後,越來越膽小了。
都被人打到家門前,還不敢還擊。
白老爺子皺眉:“讓你問,你就問,你不問,就把電話給我。”
白母心裡有氣,不願意把電話給白老爺子,只能問對面的白夢雪:“你跟那個姜夏是怎麼回事?”
“就是交豬草的時候,那個小隊長跟姜夏關係不清不楚的。”白夢雪開始顛倒黑白,“明明我的豬草更好,可是他因為看上姜夏那張狐狸精的臉,直接說姜夏的豬草比我的好,我不服氣就說他們兩個合謀欺負我,姜夏覺得我冤枉了她,就打了我。”
“過分,簡直太過分了。”白母氣極,“這是去下鄉,還是去找男人的,還欺負我女兒。”
白母說完,又看向白老爺子:“爸,你也聽見了,是那個姜夏仗著自己的容貌好看,就這樣欺負我們白家的孩子,你就真的不管?”
“姜夏身上有個三等功,還有抓人販子的獎勵。”白老爺子雖然也生氣姜夏這樣欺負人,但是他也不是完全失去理智,“你讓雪兒避著一點姜夏,儘量不要跟她碰上,我先讓人去打聽一下姜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再說。”
白母看見白老爺子真的不打算給白夢雪撐腰,簡直要氣死了:“爸,難道不是直接安排人過去把那個姜夏解決了嗎?”
“你確定能拿到三等功的人,一點本事都沒有?”白老爺子冷冷的看著白母問道。
“能有什麼本事?有本事也不可能在鄉下,還找了一個鄉下的物件。”白母壓根就不相信,“我們雪兒是天之驕女,她要是在鄉下找物件,我們白家誰都不會同意,可是姜夏就找了,說明他們家的確沒有勢力了,她父母都去世了,家族肯定也把她當成一個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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