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看著兩人離開,正要回後院,董秀麗這個時候拿著一把豆角過來了。
“姜夏,這是我自己種的,你可以用來做豆角燜面,很好吃。”董秀麗知道姜夏沒有去買菜,擔心她晚上沒菜吃。
“謝謝嫂子。”姜夏也沒有客氣地收下了。
“那我回去了,快要做晚飯了。”董秀麗說完就回到了隔壁。
晚上秦雲海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聞到了豆角燜面的香味。
“家裡有誰來了嗎?”秦雲海回來的時候,看見那些水果跟麥乳精,好奇地問道。
“唐玉芳跟曾紅軍,送了點水果和麥乳精。”姜夏把筷子遞給他,“喬主任那邊有訊息了,舉報信的筆跡已經比對過了,他有數了,讓我先別聲張。”
秦雲海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夾面,語氣平淡:“那就好。”
他沒有追問筆跡比對的結果是什麼,也沒有問喬成傑打算怎麼處理。
這些事他不需要問,因為他自己也在查。
目前也是有了一點眉目,但是這畢竟是藥物研究所那邊的事情,秦雲海肯定是等著喬成傑先處理,然後才輪到他這邊發力,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晚飯,一個洗碗一個擦桌,默契得像是已經這樣過了幾十年。
收拾完,秦雲海把院門關上,又檢查了一遍前後院的籬笆,然後去了一趟房間再出來,手裡多了一封信。
“家裡寄信過來了,昨天剛到的。”秦雲海跟姜夏進屋,從臥室的抽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她。
姜夏接過來,看見信封都沒有拆,一邊拆信,一邊說道:“你咋沒有拆信,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上面寫你的名字,我就沒有拆。”秦雲海說道。
姜夏聞言,快速拆開信,看到一半,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了?”秦雲海見她這樣,坐到她身邊,“該不會真的有什麼急事吧。”
姜夏點頭:“算是急事,鹹魚生病了。”
當初在部隊的軍犬訓練基地領養了鹹魚,想著放在大隊裡看家護院的。
後面一直忙,鹹魚每天也在她家跟秦家來回晃悠,還跟秦星霆幾個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
她當時想著,自己剛來家屬院隨軍,帶著鹹魚上火車也不是那麼方便,就想著下次有貨車過來的時候,順便把鹹魚帶過來。
最好就是懷孕生娃了把鹹魚接到家屬院,說不定還能幫忙看娃。
現在看了這封信,姜夏就恨不得立即把鹹魚接過來了。
“我們走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信裡可有說是怎麼回事嗎?”秦雲海問道。
姜夏把信遞給他,說道:“說是我走了之後,鹹魚老是去我以前的房子裡找我,結果看見裡面住著魏蘭蘭跟錢曉丹,鹹魚就趴在門口……”
秦雲海聽著,一目十行地也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家裡人告訴鹹魚,姜夏結婚隨軍了,所以房子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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