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裡黑漆漆的,裡面的人顯然都睡熟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把右手貼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意念一動,一支迷煙出現在她手裡。
她點燃迷煙放在門縫邊上,靜靜等了一分鐘,然後撬開了大門。
時間緊迫,姜夏拿出當初下鄉時的架勢開始掃蕩,連牆壁上的報紙都沒有放過。
客廳收完以後,她隨便推開一間房門,進去看見躺在床上的白安飛。
臉上被她打出來的傷勢看起來應該是去醫院包紮過了。
姜夏掃了一眼這個房間,揮了揮手,屋子裡的東西全部被她收了。
她拿出一隻手套戴上,上前抓住白安飛身下的床單一拉。
咚的一聲,白安飛滾到了地上。
姜夏翻找了一下,發現床板下有個鐵盒子,她直接收了。
然後查看了床後面的牆壁,沒發現問題,又去了隔壁房間。
之前就聽薛一凡說過,白夢雪能變成那樣的性子,跟白母鄧之瓊脫不了關係。
現在站在主臥裡,姜夏的目光落在鄧之瓊的臉上。
哪怕睡著了,也能看出這個女人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目光又移到旁邊的白父白光明身上……
看著也不是啥好東西。
姜夏懶得再看著兩人,用對付白安飛的方法把人拖到地上,然後一寸寸地搜刮。
這夫妻倆手裡的好東西可比白安飛那邊多太多了。
現金都有幾千塊。
還有各種各樣的票據,大小黃魚,以及一些老物件。
“這些老物件,應該是白老爺子的吧?”系統說道。
“估計是的。”姜夏才不管是誰的呢,現在是她的了。
主臥結束,她又去了另一個房間,應該是白夢雪哥哥白安寧的房間,也照樣收了。
姜夏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白安飛家裡搬了個乾乾淨淨。
大到衣櫃沙發,小到抽屜裡的糧票布票,連廚房裡的半袋白麵和兩瓶菜籽油都沒放過。
白安飛一家三口睡得跟死豬一樣,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無產階級。
搬完白家,姜夏馬不停蹄地趕往城北的鄧家衚衕。
鄧家的小院不大,但比紡織廠宿舍強多了,院牆一人多高,門口還有兩棵老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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