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想都沒想地說出自己的要求:“那就龍鳳胎,一樣一個,省事。”
系統停了兩秒。
姜夏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怎麼?不行?”
“行行行,當然行。”系統答得飛快,它只是沒想到宿主竟然要一次生倆,“稍等我幾分鐘,我立即去給宿主把龍鳳胎助孕丹弄來。”
須臾,兩顆圓潤的小藥丸出現在姜夏手裡,帶著淡淡的藥香。
姜夏看了看,沒多猶豫,倒了杯溫水就吃了下去。
只是姜夏這時候還不知道,系統平時在其他方面確實靠譜,可在“龍鳳胎”這件事上,它的靠譜程度實在有限。
後來姜夏給自己把脈時,才明白什麼叫“省事”省過了頭。
眼下她吃完助孕丹,收拾好資料,拎著包去了藥物研究所。
家屬院裡關於她不能生、秦雲海要離婚的謠言還在傳,有些人甚至等著看她笑話。
姜夏經過那幾戶愛嚼舌頭的人家門口時,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
既然秦雲海說了要去查,姜夏便沒有再把心思放在家屬院那些閒話上。
她心裡清楚,秦雲海平日裡在家洗碗做飯,看著脾氣好,好像什麼都能順著她。
可那只是對著她,真碰上正事,他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果然,還不到半天,事情就被他摸清楚了。
最開始也不是誰故意編了一整套話出來,而是幾個嬸子大娘在水井邊、菜地旁邊閒聊,說姜夏結婚半年多肚子還沒動靜。
有人酸她這陣子因為展會成績而風頭太盛,又有人順嘴說秦雲海那麼好的條件,總不能一直沒孩子。
話傳到第二撥人嘴裡,就變成了姜夏不能生。
再過第三撥、第四撥,連秦雲海要跟她離婚這種荒唐話都冒了出來。
話從誰嘴裡變味的,秦雲海沒當場鬧大。
他沒有去找那些人吵,也沒有把事情捅到明面上讓姜夏這邊不好做,而是按著規矩,把該說的都說給了該聽的人。
當天下午,家屬委員會那邊就把幾個軍嫂和常在院裡嚼舌頭的老人喊了過去。
小會議室不大,牆上貼著“團結互助”“謹言慎行”的標語。
幾張長凳擺得整齊,坐在上頭的人卻沒幾個敢抬頭。
家屬委員會的主任姓錢,叫錢春香,是個辦事利索的中年婦女。
她平時見人都是笑呵呵的,可今天臉拉得很長,手裡的搪瓷缸往桌上一放,聲音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家屬院是部隊的家屬院,不是菜市場。平時聊兩句家長裡短,沒人管你們。可編排人家夫妻關係,拿人家生不生孩子說事,這性質就不一樣了。”錢春香看見這些軍屬,每說一句話,臉色就難看幾分。
有嫂子想辯解:“錢主任,我們也沒惡意,就是隨口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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