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節能拿出這樣的水果,哪怕只放在桌上,都能讓人多看幾眼。
紅糖是供銷社買的,外頭包著牛皮紙,扎得整整齊齊。
至於藥酒都是她弄的空間裡的藥材泡製的。
瓶口一開啟,就有股藥香散出來,不沖鼻,卻很厚。
秦雲海拎起網兜看了看,低聲問:“會不會太顯眼?”
畢竟他以前上門拜訪曹師長可沒有拿這麼好的東西。
姜夏正在系圍巾,聞言抬頭:“顯眼什麼?過年拜年,總不能太寒酸。再說曹師長以前也喝過,知道這酒好。”
秦雲海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聽媳婦兒的。”
以前秦雲海逢年過節去曹師長家,都是自己一個人。
然後在曹師長家裡吃頓飯,再陪曹師長說幾句部隊上的事,就算過了年節的人情。
今年不一樣了,他能帶媳婦兒去了。
一路上,秦雲海遇到路上結冰的地方,就先一步踩過去,確定穩當了,才回頭看姜夏。
姜夏見他這樣,忍俊不禁:“我又不是紙糊的。”
秦雲海說:“我知道。”
但是,他知道歸知道,該看著還得看著。
姜夏懶得跟他爭,手揣在兜裡,慢悠悠跟著他走。
兩人到了曹師長家時,曹嬸兒正在屋裡忙活。
聽見敲門聲,她一邊擦手一邊出來開門,見到秦雲海旁邊站著姜夏,臉上立刻帶了笑。
“哎喲,可算把人帶來了,老曹唸叨了你一早上了。”曹嬸兒趕緊讓開門,“快進來,外頭冷。”
姜夏笑著喊人:“曹嬸兒,新年好。”
“好好好。”曹嬸兒應得爽快,眼睛在姜夏身上打了個轉。
她之前想過把孃家侄女介紹給秦雲海。
秦雲海這人,年輕、能幹,模樣也出挑,年紀輕輕就一路往上升,往後只要不出大錯,前程差不了。
曹嬸兒那會兒是真動過心思,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侄女要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下半輩子都有了依靠。
後來她讓曹師長探了探口風,秦雲海回得乾脆,說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曹嬸兒當時還想著,年輕人嘛,不急也正常。
哪曾想人家回了一趟老家探親,就有了一個下鄉當知青的物件。
剛聽說的時候,曹嬸兒心裡不是沒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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