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爺爺，您要是不收，我下回就不來了。”姜夏笑著說道。
“少拿這個嚇唬我。”顧老爺子嘴上嫌棄，身體卻往旁邊讓了讓：“趕緊進來，外頭冷。”
“夏丫頭來了？”王翠花坐在爐子旁，聽見動靜，也站了起來。
“王奶奶，你最近臉色看著很不錯。”姜夏笑著走到她身邊，先陪她說了會兒話，又替她把了脈，問了飲食和睡眠。
“最近夜裡還胸悶嗎？”姜夏問。
“好多了，偶爾會有一點。”王翠花滿臉笑意，“這都是你的功勞，不然我現在指不定都閉眼了。”
“王奶奶會長命百歲。”姜夏說道，“藥先不用加，平時少吃油膩的肥肉。晚上睡前用熱水泡泡腳，別總坐在爐子旁邊不動。”
這個年代人都喜歡大肥肉，所以姜夏才特意叮囑了一聲。
王翠花點頭：“我記住了。”
顧老爺子在邊上聽著，忍不住插話：“她就是閒不住，身體剛好些，就在地裡忙活種菜的事。”
“種菜怎麼了？”王翠花瞪他，“總不能一天到晚躺著吧？”
“你們兩個慢慢說。”姜夏笑著起身，“我去幫陳奶奶看看藥材。”
顧老爺子被噎得沒話說，只能哼了一聲。
傍晚時，顧老爺子的兒子沒過來，顧天奇倒是推門走進了院子。
他剛從外面回來，肩上揹著一箇舊挎包，凍得鼻尖發紅。
進屋時看見裡面的姜夏，整個人頓了頓。
屋裡的燈光不算明亮，卻把姜夏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姜夏此刻穿著深色棉衣，長髮在腦後束著，坐在王翠花身邊說著什麼。
她沒有刻意打扮，卻比顧天奇平日裡見過的許多姑娘都要漂亮。
顧天奇站在門口，半天沒說話。
顧老爺子敲了敲桌子：“傻站著幹什麼？這是我之前跟提過的姜夏，你奶奶的病就是她給看好的。”
顧天奇回過神，連忙把包放下，開口：“姜同志好。”
姜夏對著他點了點頭：“顧同志好。”
“你們倆別這麼客氣。”顧老爺子無語地看著兩人，“都是年輕人，也別什麼同志同志的喊了，顯得生疏。”
顧天奇也是個機靈的，立即改口：“夏姐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天奇比夏夏大半歲。”王翠花的聲音響起。
“就叫姐。”顧老爺子說道，“姜夏這麼厲害，當得起這臭小子的一聲姐。”
“爺爺說得沒錯。”顧天奇連忙表態，逗得王翠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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