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腳步一轉,朝歐陽啟走過去:“有事?”
歐陽啟看了一眼房管局門口,沒有在這裡多說,只道:“謝部長找你。”
他說的是“謝部長”,而不是謝組長。
說明這次的事情,需要借用謝修傑明面上的身份,衛生部部長。
姜夏聽明白了:“現在過去?”
“車在前面。”歐陽啟指了指右前方的路口。
兩人沒有繼續交談,繞過街角後,姜夏上了停在巷口的汽車。
謝修傑在一處不起眼的院子裡等她。
院門關得嚴實,屋裡只有他和兩名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
桌面放著幾份檔案,牛皮紙袋上沒有寫姓名,只標了編號。
姜夏坐下後,謝修傑也沒有繞彎子:“你前幾天幫武器研究所辨認嫌疑人的事,局裡已經知道了。”
“訊息傳得這麼快?”姜夏雖然話是這麼問,但是心裡並沒有多少意外。
畢竟特安局這樣的地方,知道這些訊息並不是多難。
“衛星輝不會往外說,是我們的人從案件交接裡看出了端倪。”謝修傑把其中一隻檔案袋推到桌子中間,“七個人,你判斷出兩個潛伏人員,另外四個清白,還有一個雖然沒參與洩密,卻不適合留在原崗位,後續核查與結論完全一致。”
姜夏沒有接話,她早知道這件事瞞不過特安局。
以前她雖然也想躺平,但是想著,能抓抓特務也挺好。
畢竟這個年代的特務實在是太多了,禍害了他們華國多少人才。
但是有些事情,她不能主動去說,容易有嫌疑。
謝修傑主動找上她,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謝修傑繼續說道:“局裡最近也在查幾個人,對方身份不低,檔案履歷都能對上,暫時找不到足夠的證據,貿然調查會驚動他們,放著不管,風險又太大。”
“你們想讓我見見他們?”姜夏問得也很直接。
“對。”謝修傑點頭,“不用你參與抓捕,也不需要你單獨接觸,由我出面拜訪,你以助理身份跟著,只負責觀察。”
姜夏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試試,不過我不能保證每次都能看出問題。”
姜夏沒有把話說得很滿,該留的餘地還是要留。
系統的存在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只能把判斷落到口音、習慣和臨場反應上。
若每次都把話說得過滿,容易引起謝修傑的懷疑。
畢竟在這個年代,她不會輕視任何一個身處高位的人。
謝修傑顯然也沒指望她當場拿出證據:“只要給一個調查方向就行,最終定罪,需要我們這邊查出來的實質證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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