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把研究所這邊處理完，又轉頭去了軍醫院附屬療養院。
毛建軍和黃桂蘭早早得了訊息，兩人各自抱著一本厚筆記等在辦公室。
姜夏一進門，桌上很快擺滿了病例和治療記錄。
她去京市的這段時間，療養院新收了幾名傷病較重的軍人。
有兩個舊傷反覆，一個針灸後出現短暫頭暈，還有一名病人的恢復速度遠遠低於預期。
毛建軍做事細，每次治療後的反應都記得清清楚楚，連病人當天吃了什麼、睡了多久都沒漏下。
黃桂蘭則將幾次突發情況單獨整理出來，旁邊還寫了自己的判斷。
姜夏先看病例，再去病房替幾個病人做了檢查。
“這人的藥方先別改。”她在其中一頁上點了點，“從你記錄的資料來看，恢復慢不一定是藥不對，他夜裡睡不好，吃得也少，身體哪有力氣恢復？先想辦法讓他把覺睡穩，再調整飲食。”
黃桂蘭恍然：“難怪我換了兩次藥，效果都不明顯。”
“看病不能只盯著病。”姜夏笑道，“人是活的，方子也得跟著人走。”
幾個人忙到中午，食堂的飯菜都快涼了，才算把積壓的問題理順。
接下來半個月，姜夏又恢復了研究所和療養院兩邊跑的日子。
秦雲海有空就接送，忙不過來的時候，才會讓她自己騎車上下班。
姜夏該休息時休息，飲食水果照常吃，靈泉水也沒斷過。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她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肚子長得太快了。
起初她只當是懷了雙胎，本來就會比尋常孕婦顯懷。
可短短半個月，衣服腰腹處便緊了不少。
晚上洗漱時站在鏡子前一看，變化比她預想中更明顯。
姜夏盯著看了片刻，心裡生出幾分疑惑。
她的體重增長得不算多，也沒有明顯浮腫，胃口和睡眠都還不錯，按理說，不該顯懷得這麼快。
她走到旁邊的椅子前坐下，然後給自己診脈。
最開始，她的神情還很平靜。
過了一會兒，她換了另一隻手。
又過片刻，她重新診了一遍。
她的醫術不會出錯，脈象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裡連錯三次。
原本應該是兩個孩子，現在卻成了四個。
四個！這個數字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她抬手按了按額頭，只覺得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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